余氏再也不想抵抗自己心中礼教的舒服,抿着唇角,情不自禁的靠在了祁纭豪的肩上,很是满足的喃喃自语道:“王爷,那妾身这几日就回去,让七王爷写下休书。到时候,妾身也就能名正言顺的嫁与你了。”
“不行。”
话到此处,祁翰玥却拒绝道。
“为什么?”
余氏不解的坐了起来,问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本王现在的处境你可能不清楚,先不说七弟能不能同意与你合理,就算是你父亲尚书大人知道此事,也绝不会同意你我二人在一起的,所以,眼下有一件要比要和离书更要紧的事情要去做。只要那件事情做成之后,你父亲也绝不会在阻拦我们。”
祁纭豪神色凝重的感慨道,又将余氏重新拉入了怀中,一阵耳鬓厮磨,更是让余氏心中起了阵阵涟漪。
“王爷,到底是何事?您倒是说清楚啊,说不定我也能帮上什么忙呢?”
此时,余氏早就没有了多少耐心,推开了祁纭豪,略有些焦急的追问道。
见状,祁纭豪只能故作无奈的叹息一声,回道:“此事是天下最难之事,你父亲一直都站在本王七弟的一方,想来他是拥护七王爷继承大统的,如若不然,他也不会将你嫁到七王府甘心为侧室,所以要想你父亲同意,只有本王坐上那个位置,才是解决事情的根本,也对得起本王对你的一番心意,否则的话,本王他日若沦为了阶下囚,岂不是连累了你?这是本王万万不愿看到的。”
“所以,王爷才如此执着于帝位吗?”
一时之间听完了祁纭豪的这番话,余氏更是感动不已,双眼微微含泪,只觉得自己就是天下最大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