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真搞到了证据?
不,不可能,他们做事慎之又慎,还有专人负责抹去痕迹,短短三个月时间如何挖掘出真相?
就算祁翰玥有通天的本事,顺藤摸瓜发现了什么,祁骏逸也有自保的手段。
念及此处,祁骏逸愈发胸有成竹。
“王兄,好久不见。”祁翰玥与祁骏逸擦肩而过,薄唇轻动,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道,“当初陷害我的时候,就没有想过有一天你我二人会在朝堂之上对峙吗?往日情分,在大好江山面前果真就不值一提。”
“七王爷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之事,就算对峙,又何惧之有?”
“希望一会儿你看到木箱里的物件后,还能如此理直气壮。”
假死的这段时间,祁翰玥带着清风等人几乎跑遍了大江南北,好不容易才揪出些蛛丝马迹,其中艰辛不易,三两句话根本道不尽。
但收获永远和付出成正比。
众目睽睽之下,祁翰玥得到皇帝的示意,在满朝臣子面前打开了木箱,取出厚厚一沓信件,以及一块黑色的沾了血的布料:
“诸位,本王也不多做废话,前些时日,汲将军府小少爷汲天宇与相府千金秦思思大婚之事想必都听说了,秦思思在大婚当日险些被人堵在村中,你们可知为何?”
深夜相见时,乔真一曾经告诉祁翰玥,她看见那村庄屋里空空****,屋内仅有的陈设的崭新如初,屋外也没有水井农田,不像是有人长期在此生活的样子。
当时,祁翰玥便预感到此事不简单。
再往细处一问,果不其然。
“秦思思受人挑拨试图逃婚,被好心村民带入村中暂行躲避,可等她想走时,村民却说什么也不肯让,事后皇上彻查此事,村民更是离奇暴毙。此事想必胸中自有衡量,不用本王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