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便拿铁甲军统领开刀,满朝大臣们背后也跟着冒冷汗。
这可不是个小官!
更何况还牵扯到另一位王爷!
如果背后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恐怕整个朝廷都会发生巨大动**。
“是吗?”皇上低沉反问,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的质疑,“此前朕也是这么以为的,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你们在朕背后搞些什么鬼!在朕彻底追究以前,最好从实交代,朕可饶你们不死!”
毕竟铁甲军统领曾经立下赫赫战功,若一点旧情都不念,反倒可能会被老百姓认为冷血无情。
至于另一位。
皇帝的目光不动声色地瞥向三王爷。
他知道祁骏逸是个有野心的,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
“皇上,恕臣弟直言,铁甲军统领忠心耿耿,这是大家都看在眼里的,哪怕人心隔肚皮,装一时容易,装一世可不容易。是不是三月前七王爷造反一事闹得太厉害,让皇上有些杯弓蛇影了?”
祁骏逸的心理素质显然比铁甲军统领高出那么一截,他泰然自若地走上前,行礼,语气关切,实则为铁甲军统领开脱。
皇帝冷着眼:“三王爷的意思是,是朕想多了?”
“臣弟只是担心皇上过于忧虑、损害身体罢了。”祁骏逸赶紧摇头,“七王爷已死,杀鸡儆猴,就算是朝堂之上掺杂了几个乱臣贼子,也绝不敢在这节骨眼上顶风作浪。如今江山社稷国泰民安,除了边塞处有些小动乱外,并没有出现威胁统治之事。”
“皇上,谨慎固然是好事,可一旦谨慎过头,那便是矫枉过正。不仅伤害了忠臣之心,还白白消耗精力,实乃不值得!”
三王爷说得有理有据,许多大臣暗暗点头,表示支持。
铁甲军统领也赶紧附和:“是啊,臣今日上朝正想禀报此事。”
“边塞蛮夷不知为何比数年前善战许多,原先安排驻守的军队已经捉襟见肘了,若不派增援,防线很可能会被击溃!臣以为,眼下燃眉之急是将京城空余武力调往边塞,以保一方平安!”
见两人一唱一和,皇上的脸色不仅没有改善,反而越发难看了。
他抬掌,用力一拍龙椅,猛的起身。
“够了!你们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一个让他放松警惕,一个试图说服他减少京都军力,简直是狼子野心!
“朕本来还想让你们自行坦白,好给你们二人留一丝颜面!既然你们不肯悔改,那朕就直说了——”
“来人啊,将证据呈上来!”
证据?
祁骏逸和铁甲军统领对视一眼,眸中皆是闪过暗光。
满朝大臣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
“皇上的意思是,三王爷与铁甲军统领密谋造反?”
“太可怕了,七王爷前脚才刚刚露出马脚,惨死于宫中,三王爷如今又被牵扯了进来。能继承皇位的王爷本就不多,一下子就没了俩,那最后剩下的岂不就是六王爷?可六王爷身体欠佳,长期在江南休养,不理朝政,怎么可能坐得上天子之位?”
“哎,静观其变吧……”
众人纷纷看向皇宫入口处,却不曾想,大步而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口中惨死的七王爷祁翰玥。
每个人看祁翰玥的眼神都像是看见了鬼一般,诧异,惊慌失措,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一步一步从外边走来,身后还带着几名侍从,侍从手里则捧着个一尺长的木箱,看起来装得沉甸甸的。
铁甲军统领原本就伏在地上,一看到祁翰玥,肩膀竟开始微微发抖,好不容易才压制下来,勉强镇定。
当初,就是他前去祁翰玥府上捉拿祁翰玥的。
本想着直接将其置于死地,永绝后患,谁知道祁翰玥竟然玩了一招假死,实在是出乎人意料。
若祁翰玥手里真有什么致命证据,他多半会是被报复的最狠的那个吧?
祁骏逸眸中掠过诧异,但很快又平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意味深长的杀气。
当初祁翰玥去世的消息传出来,他本就将信将疑。
如今再次见到祁翰玥,倒也不算太意外。
只是……
祁骏逸眼神落在那木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