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骏逸依然立在原地,不肯显出狼狈姿态,没有惊声尖叫,更没有四处逃窜,哪怕到了即将掉脑袋的节骨眼也依旧保持着骄傲和尊贵。
反观铁甲军统领,是另一个极端。
眼看事情败露,他立刻吓得嚎叫起来,不断朝皇帝所在的方向磕着头,由于用力过猛,没两下就把额头磕出了血。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掉进了钱眼子里,才会答应帮忙传信,其他的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然而,不论他挣扎的多么厉害,侍卫将其扣押带离的动作也没有半分停止。
嚎啕声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祁骏逸毕竟是三王爷,就算如今顶着怀疑谋反的罪名,待遇也比铁甲军统领稍微好上几分。
他两只手被侍卫反扣住,但至少仍维持着站立姿势:“皇上,臣弟相信清者自清,如今有人陷害臣弟,臣弟自知一时半会儿无法自证,但只要认真审查,仔细推敲,真相总会大白于天下的。”
祁骏逸说得不疾不徐,很是镇定。
一时间,就连皇上也产生了几分错觉。
莫不是真错怪他了?
可密谋信件就在眼前,如果此事真和他无关,这些信件又怎么解释?
皇帝眉头皱起来,越想越心烦意乱,赶紧挥手让侍卫将人压出去——不管是不是冤枉,都慢慢查清楚就是了!
戏剧性的一幕,让诸位臣子哑口无言。
不久之前,大街小巷还在传七王爷是叛国贼,这才多久的功夫,原本已“死”的祁翰玥不仅好端端的回来了,还将祁骏逸给送去了宗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