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卒浑身一哆嗦,拧着眉头努力的回想着,才磕头回道:“我们是按照之前的演练去做的,并为出任何差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战术好像变了,我们到那儿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北国人的脸,无数的箭羽和弓弩就被射了出来,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了一般的人,后来,他们就像是鬼魅一般,我们如何反击都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根本就进不了她们的身!”
“这怎么可能?”
听到此话,谋士们纷纷错愕不已,明显不相信这番话。
“这样一番说辞,是想推卸责任吗!”
王拍着桌子,怒斥道。
“父王,默默也都死在了战场之上,我想他们是不会为此说谎的。父王,儿臣觉得先让他们安顿下来,能逃出一条命,他们已经不易了。”
波多尔多回头看着王,言辞恳切的为他们说情道。
王看着波多尔多,似是斟酌了片刻,才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带他们下去吧,就按少主的意思去做。”
听到此话,兵卒双腿一软,当即跪拜感激不已的叩谢道:“谢谢王,谢谢少主子的!我等一定誓死效忠!”
直到看着兵卒被带下去,大帐之内的气氛都有些压抑,谋士们交耳议论着,却也没有了结果,直到王的目光扫了过来,他们才纷纷闭上了嘴巴。
“你们觉得,我们眼下该如何做?这口恶气要是不出的话,他们纪国岂不更是欺我们北国无人?”
王语气冰冷至极,顿了顿,才站起身来,怒道:“明日,孤亲自带兵上阵!孤就不相信哪个汲靖柔真的就有那么可怕!”
“王,切切不可!不如,不如我们先查清楚再说?以我们对汲靖柔的理解,她应该没有这样的能耐。而且这一次我们出战也是依据她之前的战术做了相应的调整,所以,我们觉得他们军中肯定另有了出谋划策之人!”
几位谋士都是纷纷点头,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