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谁让你们私闯民宅的?还有没有王法了!”
乔杉林还没搞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浑身气的直发抖,恨不得将他们这群人全部赶出去。哪还有往日官家老爷的做派。
“我们汲将军有令,限你们今日午时之前从这里搬出去,要不然可就不要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护卫首领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乔杉林,不屑一顾的说道。
“汲靖柔竟然如此的狠心!”
乔杉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颊微微**着,却拿眼前的这些人无计可施!
“这位官爷,夫人不是说给我们一天时间吗?怎么又会......这么短的时间,我们怎么能来得及呢?几位官爷,要不然,在给我们一些时间吧。”
见状,管家只好走上前去,壮着胆子怯怯微微,一脸难色的问道。
“来人!将这个府内里里外外安置人手,帮着他们搬出去。”
护卫首领淡淡的瞥了管家一眼,朝着身后大手一挥,命令道,稍稍一顿,看着管家,冷冷的回道:“我们将军说了,这是她的家,她愿意什么时候让你们搬走就什么时候搬走,你们要是不走的话,我们可以请你们出去。对了,这个家里但凡是我们将军的东西,统统留下,一件也不能带走!”
一瞬间,护卫们训练有序的走了进去,团团的围在了四周,乔杉林看在眼里,一股郁气直充上脑,气的直接坐在了地上,久久都平息不了。
护卫首领一个眼神递过去,手下就走过去,从乔杉林的身边取走了玉器。
“你们!你们简直就是土匪!简直就是欺人太甚!”
乔杉林站起来想要抢夺,却被护卫首领一脚狠狠的踹飞了过去,瞬间嘴里涌出了一阵腥甜的味道。
“乔老爷,这东西是怎么来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现在是不是该物归原主?”
护卫首领冷眼瞧着乔杉林,对他充满了敌意。他们跟在汲靖柔身边多年,更清楚当年之事,若不是汲靖柔下令暂时饶过乔杉林一名,他们这些手下早就恨不得把他给碎尸万段,为将军报仇雪恨了!
乔杉林咬着牙,默不作声的从地上坐了起来,擦了擦唇角的血迹,却拿这些历经沙场之人没有半点办法。
“我会自己离开这里的,不用你们多管闲事!汲靖柔的东西,我也一样都不会带走的!这样,你们总该满意了吧!”
不甘心的乔杉林只能先这么打算了,眼底划过一抹不甘,他不会这么放弃的,既然汲靖柔不仁,就不要怪他不义了!
护卫首领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乔杉林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独自一人往后院走去......后院里,二姨娘在飞快的收拾着自己的行囊,时不时的往门外看一眼,生怕有人会发现她现在所作所为。
“母亲,你这是在干嘛啊?”
乔山芙瞪着浑浊的眼睛,走了过来。
“二姨娘,你不会是想跑吧?也是可怜的山芙,好好的一个大小姐,竟然被人算计成了这般模样,疯疯癫癫的,要是离开这里,确实需要不少钱。”
就在此时,三姨娘靠在门口,眼神讥诮的扫了一眼二姨娘,故意说道。
“你管好你自己的女儿,管那么多闲事做什么!”
听到声音,二姨娘匆忙把首饰藏了起来,冷冷的看着三姨娘,反唇相讥道。
三姨娘却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定睛的看着乔山芙一步步的走了过去,拉起她的手,咧着嘴就笑道:“山芙啊,你好好想想,那天晚上你就被带到侯爷府上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侯爷府?侯爷?啊,不要!我头好痛!不要啊,你们这些混蛋!你们这些混蛋!不要碰我!”
乔山芙突然间甩开了三姨娘的手,抱着头蹲在地上,不停的痛苦的喊叫着,使劲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山芙!不要!不要再去想了!”
二姨娘心疼的将乔山芙搂在怀里,眼角划过一串泪痕,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抬头恶狠狠的瞪着三姨娘,怒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难道你的女儿又能好到哪里去!”
“姐姐,这是你欠我的!这些年来,你背地里对我用了多少手段?上一次你又是怎么诋毁我的乐云的!活该!”
三姨娘不解恨的朝着二姨娘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