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真一摸了摸自己已经在咕噜咕噜乱叫的肚子,皱了皱鼻子,只好朝着前厅而去。
天知道这个乔杉林又要找她什么麻烦!
不过也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她乔真一还真没怕过谁!
进了前厅,乔真一就看到乔杉林黑着一张脸,怒气重重的样子,而乔山芙和乔乐云两个人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站在两旁。
眼前这一副画面未免也太熟悉了吧?
乔真一嘴角抽了抽,不知道她们这是又唱的哪一出,就听到乔杉林突然间很大声的拍了一下桌子,指着她就怒斥道:“好你个乔真一!你现在是不是长能耐了!你还知不知道你究竟是谁!”
桌子一拍,吓的身旁的下人们纷纷浑身一抖,倒是只有乔真一一个人淡定的站在原地,一脸无辜的看着乔杉林,弱弱的问道:“父亲,女儿不知道又做了什么惹您发这么大的脾气,都是真一的错,你消消气,千万别气坏了身子。不过,父亲您也该告诉女儿,女儿到底是错在什么地方了,以后也好改正的。”
论装腔作势,她乔真一能排第二,可没人敢排第一!
果然,乔杉林见着她认错的态度还不错,这才缓了缓语气,指责道:“我可是自小教过你们,要知书达理,莫要做哪些伤人不利己的事情,你瞧瞧你,这才出去了一天,就在外边欺负她人,这赵明诚可是乐云的表哥,说起来也是我们乔家的人,你怎么能那么欺负他呢,我听说了,那赵明诚从马场回来,就一直躺在**,下不了床!你说,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你能负责的了吗?我看今天必须好好惩罚你,才能让你长个记性!免得以后再给我们乔家惹出什么大事来!”
此话一出,乔真一就注意到乔山芙和乔乐云两个人脸上纷纷闪过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当下嘴巴一瘪,就装委屈的掉起了眼泪来,抽抽嗒嗒的说道:“父亲,您别生气,原本女儿不想说这件事情,免得让父亲跟着担忧的,可是,事到如今,女儿不能白白让我们乔家担了这么大的责任,必须说明情况。”
稍稍吸了一口气,乔真一继续说道:“今天的事情是女儿无意的,马场的司马说过那马儿性子顽劣,当时警告过赵公子的,但是赵公子说让女儿放心的骑就好,他的骑术精湛,一定会保护好女儿的,没想到......父亲,我也没想到赵公子自己突然间就摔倒在马后,当时女儿也被吓傻了,险些从马上摔下来,幸好司马及时的制止了马儿,要不然的话,女儿现在可能都没有这个机会站在这里跟父亲说话了,可能就只剩下一句冰冷的尸体了。”
一听此话,乔杉林的眉头微微一皱,不由的看向了其他人。
见状,乔真一又说道:“父亲要是不相信女儿的话,可以去马场问一问,当时可又不少官家女眷在场的,都可以给女儿作证的。女儿也是想着跟赵家的关系,也就忍了下来......”
见着乔真一这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乔山芙和乔乐云两个人也是一句话未说,乔杉林晔就无处指责,只好又瞪了她一眼,闷声道:“既然如此的话,那这件事情就算了!”
言语间,乔杉林对她丝毫没有任何的心疼和宽慰,只是这么草草两句话就把她给打发了。
“那要是没别的事情,女儿就先回自己的房间了,父亲万安。”
乔真一乖巧的福了福身子,表面看似冷静、乖顺,心底却一片冷漠,幸好她从来到这个世界上的那一刻,就从来都没有从乔杉林这儿渴求过所谓的父爱,这一次,依旧不例外。
乔杉林别过身去,很是不耐烦的点了点头,乔真一就后退着,离开了这里。
可是在转过身子,就要离开前厅的那一刻,她分明听到乔山芙和乔乐云在乔杉林面前撒着娇,解释什么。
乔真一也没心思去管她们又在乔杉林面前说自己的坏话,只想着回去躺在**好好的休息休息。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我都担心死你了。”
刚回到自己的房间,乔真一就四仰八叉的躺到了已经朝思暮想的床榻上,舒舒服服的蹭来蹭锦缎做的被褥,虽然有些小了,但是面料却是极好的,这时候,就听到秋月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放下手里的点心,担心的上下打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