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岳雅然倒真是没跟他说过,想来是岳雅然关心则乱,把某些东西给忘记了吧?想到这里周鹏不由得一阵后怕,千万不要再忘记什么关键性的东西啊,要不然自己这条小命或许真的不保了。再仔细想想前后岳雅然跟他说过的注意事项之类的,觉得似乎不应该再忘记什么东西了,稍稍松了一口气,周鹏并没有说什么。
看到周鹏没搭理自己,邬少阳稍觉得尴尬,顿了一顿又说:“周鹏你觉得现在怎么样?”
“别跟他说话了,他现在需要静一静。”黄先生说,顿了顿又说:“刚才你们都运行了超过三遍的冥术心法了——周鹏除外。你们运行超过三遍的,现在气海里的冥气已经差不多到了饱和状态了,已经可以试着开始凝练压缩它了。有什么不明白的么?”
“明白。”
“明白。”
大家都应了声明白,最后是邬少阳看了周鹏一眼,笑着说了声:“黄先生放心吧。”
“你们不要觉得周鹏白吃苦头了,事实上
他现在的冥气已经很是凝练了,在经络已经压缩过的冥气,比起在气海中压缩的冥气更加受用。”黄先生看着邬少阳说。
事实上黄先生只是说了这好处的其中之一,别的好处还有大把呢,岂是一个受用就能形容的。
只是邬少阳听了黄先生的话,这才老实了一点,乖乖的开始运行心法术诀,对气海中的冥气进行压缩与凝练。周鹏受了罪,反而得到了好处,这一点让他很是不解。他以为像是周鹏这样的,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个子中等,相貌一般,气质上也没看出多么出众,怎么就能得到那么一个大美女的青睐?
黄先生坐在那里风吹不动,看似毫无作为,其实现场所有的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不管是外面的风吹草动,还是冥海中的冥气流动,包括几个人的心法修习情况,黄先生尽皆了如指掌。邬少阳的修习不怎么在状态,他也是望在眼中的,只是冥师的修习一切都是顺从自然,刚才提醒邬少阳那一句已经是非他所愿了,现在黄先生却不想多说什么。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一切顺其自然。
然而不提醒不提醒,还是出问题了。
邬少阳一直在想:凭什么他能做到,而我不能做到?他身体有我壮么?他修习有我努力么?他能在经络中压缩凝练冥气,难道我就不能?
如果不是进来之前教导他的冥师曾多次嘱咐他,要以最少量的冥气开始运行心法,只怕在知道周鹏的情况之时他就开始这么做了。只是现在周鹏做到了,并且明显只是累倒了,身体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想来就算是凶险,应该也不是多难吧?
那为什么我不能做呢?
黄先生也说了,周鹏没有白受苦,人家修习吸收到的冥气比之他的要好用,他又怎么能让人给比下去呢?邬少阳一直是一个争强好胜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成为蓝球场上的明星人物,竞技,本来要的就是一口气。现在虽然纠结了又纠结,郁闷了又郁闷,但终于他还是出手了。
不出手则已,出手就要惊人。
如果周鹏的岳师傅没有告诉过他这个注意事项的话,那么周鹏下来之后肯定就是努力的吸收冥气了,那么我现在稍微少来一点点,应该没事,不管怎么说,我自己的成绩是自己努力修来的,我的经络,是自己一点一点修来的。
大股冥气由气海中调出,然后就是不由自主的就冲进经络,再然后……
“吼!”黄先生一声急促的声音发出,手势习快的转了一个术诀,一道黑光射向邬少阳,画只是在瞬间,黑光就已经将邬少阳吞没。
而此时的邬少阳,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有时候看起来很容易的事情,做起来其实很难,很难。
只是他明白这一个道理的瞬间,就已经晕过去了。
大家被黄先生这一声低吼一惊,差点全数走火入魔,当然,除了周鹏,他正在累着呢,根本就没有运行心法,正在休息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