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要走啦?”曲萍有些惊讶,诸先生到了这里,水也没喝一口就要走了,虽然他曲萍也不是这里的主人,但至少比诸先生多呆了几天,他觉得该招待一下再让诸先生走的。
诸先生挥挥手,话也没有再说就走了。他走之后半天,张得亮这才鬼鬼祟祟的从偏殿里进来:“那位冥师大人……走了?”
“是啊,让我跟您说一声,他还有事。”周鹏随便客气了一下,没想到张得亮反应非常强烈:“他……他……真这么说了?”
“怎么了?”周鹏觉得奇怪,至于么,人家连招呼都没跟他打一声,他还好像很激动?!
“冥师大人……真是……太客气了。”张得亮斟酌着词语,总终哆哆嗦嗦的说了这么一句。
“……”两个人均无语,干脆不理这个死老头子,自回屋去。
“诸先生说得是真的?龙子死了。”曲萍一时之间还有些回不神来,觉得这事儿未免有些太过不可思议。大家都正在关注着你呢,你怎么能这么就死了呢?
“你说,诸先生知不知道我们有些事瞒着他?”周鹏干脆考较起了曲萍。
“这个……我还真说不上来。”曲萍讪笑着。他开始不说话,就是怕自己说多了周鹏怪他,诸先生再亲,也没有周鹏亲啊,周鹏那是哥们儿,恩人,兼领导者的风采,诸先生怎么能跟他相比呢。
“他知道的。”周鹏微笑。他理清了不少东西,心情一时之间非常舒畅。
“啊!?”曲萍惊讶,周鹏说诸先生知道,那诸先生百分之八十以上就已经知道了,但是这样自己就有着包庇的嫌疑,以后会不会被怪罪?
“你我眼睛一转,诸先生就能知道我们的大体想法了。”周鹏笑着说:“记不记得他说张门主的话?”
“什么话?”曲萍哪里能记得清楚,只不过他发现周鹏一点都不紧张,看来瞒着先生好像也不是多大的罪过,至少如果算起来,瞒也是周鹏瞒的,他曲萍只不过是个从犯。
“铁扇门主可不是个怕事的人。”周鹏转述诸先生的话。
“这又说明了什么?”曲萍问,他觉得这话也没什么不对,而且这是说张得亮的话,跟他们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啊。
“他说铁扇门主,而不是说张得亮或者张门主,说明他以前对张门主根本就没有印象,不会太清楚张门主什么为人。”周鹏微笑着道,他现在终于找到一点当冥师的感觉了,冥师脑子好用,分析问题门儿清,看着别人目瞪口呆实在是一件极有成就感的事情。
然而曲萍:“为什么这么说?”他根本想也没想就这么问出来了。
周鹏一呆,他觉得这个问题并不是很难理解的,没想到曲萍好像完全不感冒,想想诸先生的嘱咐,他又细心耐心的讲解道:“你平常要知道一个人,是不是先要记他的名字?”
“也不一定啊,有时候我对名字什么的并不上心的,只要知道那个人是好是坏就行了。哦,应该这么说,只要知道那个人对我是好是坏就行了。”曲萍想当然的说。
“……”周鹏用指头指指曲萍,无语了半天,终于想出那个定语来:“动画片的世界观!”
“没错儿。”曲萍接受。
“幼稚!”
“……”曲萍愣,然后怒:“滚!”
………………
“知道并记得一个人的名字,是对人最为基本的尊重。诸先生没说张门主或者张得亮,说明他根本就没有把张门主什么的放在眼里,所以刚才张得亮也会在听到诸先生临走时提了他一下就那么激动,这个可以理解的?”周鹏谆谆教诲,曲萍知道自己的世界观有一点儿小小的不对付,于是也认真地听着周鹏说话,并不时点点头。
“他不把张得亮放在眼里,张得亮如果有什么事迹,他也根本不会上心去记下来,因为如果普通人是蚂蚁的话,那张得亮这样的,在他眼里也就是跟一只老鼠差不多。你们那街上一只老鼠咬了另一只老鼠,你会专门记得它吗?”周鹏比喻说明。
“会啊。”曲萍点着头:“很有趣的你不觉得吗?我很少见到一只老鼠咬另一只老鼠。”
周鹏抚额,难道自己的语法逻辑什么的很差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