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您太客气了,冥师之上,可还有龙族和飞羽族呢,您这么说,可真是让我们不好意思了。”周鹏搭话。
张得亮一边挥手示意少年道童们退散,一边引着周鹏两个往大殿里走,又一边说:“呵呵,少年为人,就这么谦虚,真是难得,冥师有气派啊。不过,这里没外人,我也不怕话传出去:奇门中人,至少说得是咱们人啊,龙族跟飞羽族,实力没得说,但他们那个都是天生就有那个实力,并且也都不是人……我这话可不是骂他们,不知道你们见过他们没有,我可是见过的,就算他们能幻化成人样,但终究不是人啊。奇
门中人这四个字,奇门倒是能扣上,这个中人,可就算不到他们身上啦。这边请。”
“呃?”周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搭话,龙族与飞羽族的族人虽然没有见过,但冥师中学习的资料上倒是都有,而且还最详尽,无他,这地下势力的头两名,跟第三名之间的关系不管怎么说,总还是要互相关注多一些的,不像是对于铁扇门,只有铁扇大阵这么一个情报,连门主姓名也是到了这里后才知道的。
龙族与飞羽族的族人倒的确都不是人样,实力高的,听说是能幻成人形,不过那不是本体,并且幻成人形之后他们的实力也会大减,一般除非必要,他们都是以本体见人的。
张得亮人老成精,察言观色,看看两个少年道:“看来两位是没见过那龙族与飞羽族的人了,不是老道夸口,少年时候我还是见过龙族族人一面的,那时候我还未曾当上这铁扇门的门主,只是远远的跟在门主身边,看到好大一条东西,在山门外盘旋,跟门主说了几句话,然后就走了,只见到黄澄澄的,他走了后,我才知道那就是一条龙。两位请坐,看茶。”
说话之间,大家已经走到了大殿内部,内部布置得也是古香古色,气势昂然,两个人看得是目不睱接,殿内桌椅自然摆放有序,张得亮请两个少年分主客坐了,一边让人上茶。两个少年其实也分不清主客座次,不过是人家让怎么坐就怎么坐了。
“冒魅的问一句,两位少年冥师大人来到此处,可有什么信物之类的东西?当然,就凭两位的一手冥气,我们自然不会有什么想法,只是冥师家族高人风范,多年来我们只是仰慕,却是无缘得见呢。”张得亮让了座,看了茶,这才向两个少年问询道。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里有黄先生亲笔书信一封,刚才一直没机会交给门主,门主请看。”周鹏把书信拿出来,双手交给了张得亮,双手以示郑重,这个他自然是懂的。
那张得亮一时之间却没接,而是郑重其事的问道:“黄先生?可是黄得利老先生?”
“呃?好像是吧。我们一直都叫他黄先生,您知道的,我们做晚辈的,他不说,我们也不好直接问。”周鹏顺嘴儿编了一个小谎,真实情况是他们这伙人根本没想到去问。黄先生一袭书生长袍,叫先生其实已经很顺嘴很有感觉了。
“老道少年时与黄先生也有一面之缘,现在算起来,已经有三百余年了。当年黄先生谈笑风生,气质和蔼可亲,让人不由得暗生亲近之意。不知道现在黄先生身体可好?”张得亮一边接过书信,一边问候黄先生,顺手又拆开抽出了信函。
“唔,好着呢。一气儿走十多里路,脸不红气不喘的。”周鹏觉得这老头儿旁敲侧击的打听冥师内部的消息,着实是有些讨厌。当然,其实人家未必是有坏心思,真是心生仰慕也是有很大可能的,但是现在是看着两个小孩儿好欺负,故意那么的技巧的问你话,你总也不能不搭啊!所以说,坏心思不一定有,但行为上已经存在一定的不礼貌了。
事后周鹏跟曲萍两个人悄悄说话的时候,周鹏说过:“这老头儿真不好对付,心眼儿太多了。”曲萍则是傻傻的说:“你至少还能看出他心眼多来,我什么都没听明白,云山雾罩的。”
当时周鹏一说出脸不红气不喘之类的话,就是存着心也不怎么礼貌了,不知道张得亮是受了他这话一堵,还是真正认真看信了,反正是一时之间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