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绿水间,身骑一匹毛色油亮的宝马,迎风驰骋,好不快意。
舒邺城身心皆畅,意气风发。
突然,另一串马蹄声追了上来。侧目看去,竟然是神色肃穆,甚至冷酷的柳湘君。
只见柳湘君一身战袍轻甲,身背银枪,**的胭脂马脚程奇快,很快就把他赶超了出去。
“湘君,湘君……”
柳湘君好像并未看见舒邺城一般,与他擦身而过。任凭他如何叫嚷,也没有得来她的回应。
“湘君,小君君,小……”舒邺城急得赶紧催马快奔,可惜这匹马太懒惰,愣是不肯加快步伐。
慢悠悠的如同啃草的老牛。
眼看柳湘君马上就要瞧不见踪影了,舒邺城突地发狠,死死一夹马肚子。
用力太过,那懒马吃痛,鸣呼一声撩起橛子就狂奔起来。
舒邺城心头大喜,眼见距离柳湘君的背影越来越近,就在他马上要抓到柳湘君肩膀的时候,突然肚子一痛,整个身子下坠,跌下了马去。
“诶呦……”舒邺城仰摔在床下,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地上,好在有地毯,不然非得磕出大包来不可。
赤身**,脑袋顶着鸡窝的舒邺城,满脸都写着蒙圈。
赶紧坐起来,望着**对他怒目而视,用被子裹住身体的柳湘君。
这画面转换的也太快了,费了好一会功夫,才让他弄明白。
除了肚子上被踹了一脚,其他的是都是梦而已。
“君君,早啊。”
舒邺城呵呵的干笑,想要爬起来,重新回到**去。柳湘君却阴沉着一张脸,小巧的脚丫子蓦地踏上他光**的肩头。
“舒邺城你可知错!”
舒邺城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不明所以地望着媳妇儿。
“这一大早的,我就又惹媳妇儿不开心了吗?我怎么不记得?”
难道是梦里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那不能够。
骑马而已,又不是骑人,就算骑也是骑自己的女人。合情合理,不至于生气。
想通这一点,舒邺城嘻嘻一笑,流氓一样摸上媳妇儿光滑白腻的小腿。
“媳妇儿说我错,那我就错了。看我,多有觉悟。”
舒邺城又要起身,柳湘君一个用力,直接压得他跪了下去。
舒邺城吃痛皱眉,有点不高兴了:“君君,到底怎么了嘛。咱们昨晚还好好的,怎么早上起来就一副……”
一副提起裤子就不认账的嘴脸呢。
这话都是从商良那儿学来的,他可不敢直接对柳湘君说出来,不然又得挨一顿揍。
“你还敢说!”柳湘君又急又恼,小脸红的可爱,咬着嘴唇的样子自以为很凶,舒邺城看在眼里可是爱惨了。
“昨晚之事完全是意外,你若再敢提起半个字,小心本将……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新婚不久的夫妻蜜里调油,同床而眠,天经地义吧?
怎么就被说得跟**似的,还不准提!
再说两口子卧房里的事情,怎么可能随便跟外人去提。
感情这丫头是害羞了,所以没话找话?
舒邺城虔诚的指天发誓:
“我舒邺城发誓,昨晚与妻子柳湘君在卧室之内发生的亲密行为,绝不对任何人提起半个字。”
舒邺城顿了顿,看向柳湘君,不懂就要问的问道:
“那媳妇儿,咱们最开始在浴室里的细节能说么?就是咱们俩衣服都湿透,然后我还帮你解扣子什么的。我觉的还是要商量好……诶诶诶,别打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