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还没测试完呢,咱三哥要是知道了,会不会……”
舒邺城抱着浴袍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可怜兮兮地望着柳湘君。
柳湘君想了想,信步走到那机器面前。
单手劈刀,那个液晶屏幕就花了一条虚影儿。
“这下不用担心了,去吧。”柳湘君音色淡淡的道。
舒邺城伸了一个大大的大拇指,由衷赞叹:“夫人威武。”
舒邺城从浴室出来,穿着那件明显是为他准备的浴袍,心里有点美。
这岳丈家看似对自己种种考验刁难,实则还算不错。
连浴袍的尺码都跟他分毫不差。
走到卧室门口,发现柳湘君已经睡着了。
昏暗的床头灯下,那张恬静的睡颜,是难得的放松和舒展。
舒邺城轻轻帮她关掉床头灯,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反身关门。
叹了口气后坐在沙发上。
得,又得在沙发上凑合一宿。
第二天一早,柳湘君火急火燎的拉舒邺城回家,连早饭都没吃。
柳家二老还奇怪,怎么这么着急。
柳湘君只解释说婆婆给她做了好吃的,让他们回去吃。
听女儿的意思,在婆家没有受委屈,婆婆对她还挺好。
柳家二老也就放下心来。
沈晶斌窝在车里一夜没睡,顶着两黑眼圈儿,吓舒邺城一跳:“呀,你这跟熊猫似的,昨晚做贼去啦?”
沈晶斌有气无力地哼哼:“没做贼,看车来着。”
舒邺城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忠心耿耿,加工资。”
上车后,夫妻俩坐在后排。
舒邺城神秘兮兮的靠在柳湘君耳朵边上问:“到底什么事儿啊?这么着急回家?”
柳湘君默了默,平静的说:“昨晚睡得早了一些,今早醒得就早了一点儿。”
“嗯。”舒邺城表示‘所以呢?’
柳湘君有点不自在地转向舒邺城,咬着嘴唇,看起来有点严重的样子。
“你不会早起后下楼遛弯儿,无意间听见你爸妈密谋要宰了我吧?”舒邺城没个正经的胡说八道。
可表情却是一本正经。
柳湘君蹙眉横他:“胡说什么呢?我父母宰你做什么?又不能拿来吃。”
“是是是,那您继续说呀!这么吊着,谁受得了?”舒邺城咧嘴苦道。
柳湘君想了想,说:“我听见三哥跟父亲说起昨晚抬到咱们房间的那个仪器,据说价值五百多万呢!”
舒邺城眼白一翻,差点厥过去。
柳湘君继续补充:“而且还是主机的价格,那个被我劈开的显示屏,单个要在八百万左右……”
舒邺城这回直接昏死过去了。
柳湘君又是掐人中,又是捏他虎口的。
这个没出息的玩意儿。
“你醒醒,舒邺城你像个男人行不行?”柳湘君拍着他的脸道。
舒邺城一下子支棱起来,并且声音洪亮,眼神坚定:“斌斌,暂且忘记刹车这回事儿,把油门给我踩严实喽,快跑。”
得令的沈晶斌直接拿车当飞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