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轩,这么温润如玉的一个名字,却是个变态主人啊。田青青正感叹着,一声“蠢猫。”入耳,顿时炸毛。
这变态主人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蠢猫肥猫!这是对她的侮辱!侮辱!对她猫格的侮辱,她要是能告他,他要坐牢的知道不?
可问题就是:她告不了呗。
温景轩用两只手指把田青青从笼子里拉了出来,想起那女店员的嘱咐,率先看了看猫咪的爪子。
“先生,给猫洗澡之前您最好看一下猫猫的指甲是不是该剪了,要是太长了的话,就得麻烦您帮它剪一下了呢,以防它们抓伤您,一般勤劳的小猫咪自己每天都会清理自己,所以您不需要天天给它们洗澡。”
他可是没有忘记,人家说的是勤劳的小猫会自己清理,至于这只肥猫,要是勤劳了,也不可能长得这么肥。
这么一想,温景轩的眉就皱的更深了,一想到这只肥猫身上是满满的细菌,他是怎么都不想让它就这么待着了。
田青青明显感觉变态主人的眉越皱越深,可是她也很无奈啊,她可啥都没做啊。
“脏。”
他说她脏!田青青都快被他给气哭了,这一下子说自己胖,一下子说自己蠢也就算了,这又来了脏,他要不要把这世上所有的罪名都扣在自己头上每样来一次啊?
拿过从宠物店里买来的猫浴液跟橡胶垫子,温景轩将田青青夹在腋下,往浴室走去。
哦天,她的肚子!肚子快要被加扁了!还有胃!她可怜的胃!
到浴室温景轩将田青青放到盆里的时候,后者已经奄奄一息的翻着白眼,要是再口吐个白沫,她也许就这么去了。
温水沾湿了田青青的毛,咦,居然很舒服!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刻,能让自家的变态主人伺候自己,也是难得。
温景轩往自己手里按了沐浴露,揉出泡沫后才轻轻抚上田青青的毛。
她能感觉到那双犹如艺术品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还没惬意的长叹一口气,就蓦然瞪大了眼睛。琥珀色的双眸里盛满复杂的情绪。
温景轩疑惑的看了眼自家的猫咪,他是有看错么?他怎么觉得这猫脸红了?
笑话,猫怎么可能脸红?
田青青爪子颤抖的指着温景轩的鼻子,他他他怎么能摸人家的那个地方呢!他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他摸了她的那个地方,可是要对她负责的!而且,她也没同意他摸她那个地方啊!
温景轩后知后觉自己刚刚摸到了那猫的什么部位,俊脸也是一红,随后正色道,似是给猫解释,又像是给自己听:“那里也该洗,脏。”
田青青羞愤交加,她也知道脏,可是就不能让她自己来么!
“喵!”
田青青站了起来,随带起无数水珠。
温景轩大掌拍在了田青青的……屁股上,低声呵斥:“坐好!你难道忘了刚刚跟我做过的保证么?”
他不过就是想要威胁一下那只肥猫,却见那猫似乎是听懂了自己的话,乖乖的坐下了。
以为田青青这就是妥协了?才不是!
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小不忍则乱大谋!
田青青咬着自己的爪子,这笔账,她算是记下了!
等到所有清理工作完毕,指针已然指向了八点。
温景轩从来没想过家里会来个这么让人伺候的小祖宗,满心疲惫之下,更是对田青青大加嫌弃。将猫粮装满了碗,放在了田青青的面前,随后轻扶额,离开了客厅。
指针滴答滴答,窗外黑夜来袭,万籁俱寂。田青青仰面躺在笼子里,这猫粮太难吃,还不容易消化,都快难受死她了,下次!她一定要跟变态主人抗议一下!
对了!变态主人!
田青青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将爪子从笼子栏杆中伸了出去,手脚熟练麻利地打开了笼子,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呵,这一个小小的破笼子也想难道她田青青猫大人?简直就是做梦!
客厅地上都铺了意大利短绒毯,再加上田青青那厚厚的肉垫子,偌大的猫身踩在地上,硬是一点儿声音都没发出来。
不一会儿,田青青就发现这猫身的好处来了,上跳下蹿来去自如,身体轻盈动作矫捷,爬柜子跳桌几那是信手拈来。
田青青玩的不亦乐乎,一个翻身到了客厅桌子上。
上面放了个文件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