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田青青急切的叫了一声,伸头四下张望着。难道狼群竟然违反自然规律,在白天也出现了?又或者狼白天也会觅食?自己睡得太死竟然是没有听到一点动静。
田青青顾不得安全与否,抓住布条从树屋上滑了下来,一面向着河边视野开阔的地方奔跑,一面大叫着:“亚当!亚当!”
一路跌跌撞撞,几次都差点摔倒在地上,好容易跑到了河边,却看见亚当蹲在河水边,正在不紧不慢的洗着葡萄,田青青几步跑了过去,又急又气几乎都要哭出来了,怒问道:“我喊你怎么不答应我?”
亚当一怔,对着田青青问道:“你在喊我?”
田青青也是一怔,“难道还有另一个亚当?”
亚当摇了摇头,“我叫陆言知。”
额……好吧,田青青一拍自己的额头,她早就应该知道,亚当应该是一个代号,而非他的名字的。只不过他反正一直不醒来,所以他的名字也渐渐没有人叫了。
“那个……”田青青瞬间想明白了理由,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身为人家的妻子,却不知道人家的名字,这件事好像她也有错,何况陆言知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名字叫亚当。
“尝尝看。”一个洗得干干净净的鲜红果子塞入了田青青的手中,“还有,叫我言知就好了。”
田青青接过来看了看,发现不认识,但出于对陆言知的信任,还是张口咬了下去,大概也是因为饿了,只觉得芳香满口,甘甜的果汁顺着喉咙一直流淌到心中,不由得露出了笑容来。
看见田青青笑了,陆言知似是也非常高兴的模样,“好吃吧?”嘴角轻轻勾出一抹愉悦的弧度。
田青青心中一动,低下头又咬了一口。
感觉到陆言知在缓缓靠近,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田青青抬头看向了陆言知,之间他的双眸中倒映出自己的影子,仿佛自己被浸泡在了温泉中,只觉得暖融融的,说不出的舒服。
“你叫什么名字?”陆言知看着双腮鼓鼓的,仿佛一只小胖仓鼠一般的田青青,柔声问道,低沉的男中音有着如美酒般醇厚的质感,浓度却很高,高到划一根火柴扔进去,就会瞬间被点燃,升腾出灼热的火焰来。
“我……我是夏娃……”他是亚当,所以,她是夏娃。
“娃娃?”陆言知笑了,温柔的双唇印在田青青的额头上,“我叫你娃娃好不好?谢谢你一直照顾我,娃娃。”
微湿的唇,带着男人的气息,整个将田青青包裹在其中,只觉得心神俱乱。娃娃,他叫她娃娃……这个名字,甚至比青青还要好听呢。
颤抖着睫毛闭上了双眼,等待着他沿着她的额头轻轻轻吻下来。身边是流水声潺潺,口中是野果的芬芳气息,耳边是他低声在唤着她,如果这不是天堂,那什么才是呢?
田青青的双唇微微张开来,任由他掠夺般索取,身体越来越软,仿佛骨头都被抽离。唇齿缠绵,似是在共享同一枚野果的香甜。
“娃娃,我们回到树上去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更加充满了魅惑之感。田青青羞涩的侧过头去,想要拒绝又似是舍不得,接近着就被他拥入了怀中。
半推半就的向着树林中走去,却骤然听到一声高呼,“夏娃!”远远的,从树林深处传来。田青青浑身一震,“有人找过来了!”
“那我们一起去。”陆言知显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不行,你不能去!”田青青连忙推了陆言知一把,“你快回树屋里去,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以下来。我先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如果是暴动的民众,那事情还比较好处理,毕竟她们的目的是更换一个新的夏娃,而更换夏娃的动机,也不过是为了让亚当醒来。如今亚当已经苏醒了,暴动是一定可以平息的。
但如果是领主的人平息暴动后来寻找他们,这件事就复杂的多了。根据陆言知所说,当初的昏睡只怕跟领主脱不了关系。既然如此的话,他醒过来到底是不是领主所喜闻乐见的呢?又或者,他根本对于领主而言,就是一个障碍,否则的话,为何会坚持用轻吻这种不靠谱的方式当做治疗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