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进到内室,只见飞雨公主装戴整齐,虽然只是素装,但仍掩不住她全身上下的惊鸿之势。南宁和老方只见得第一眼,便知道李岑先前没说假话,这人的确就是飞雨公主,因为那种自然形成的威势,是任何人都学不来的。
飞雨公主显然心情极好,三人刚坐定,她便急不可待的道:“兰儿喜欢的是谁,你们快告诉我。”
老方道:“回公主,是李涛。”这厮被飞雨公主的气势一震,说话竟也文绉绉的起来。
“李涛,十八子的李,波涛澎湃的涛,是这两个字吗?”飞雨公主的话说得很快,想是心里十分激动。这也难怪,若不是南宁他们这次到达这里,兰花怕就是没有来娶,最后只能孤独到老,死葬这一片山野了。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若放在当年人族鼎盛之时,兰花以郡主之尊,加之母亲贵为飞雨公主,天下男儿可任由她挑,任由她选,可如今,能找到李涛这样一个小山村的农夫,就算是祖上烧香积德,万幸又万幸的天大喜事。
老方点头道:“是。”心里却有几分慌张,南宁和李岑也是一样,兰花现在正被他们绑着呢,现在却坐在这里跟她娘亲谈婚论嫁,这事要捅穿了,都不知
如何收场才好?
飞雨公主露出一个笑脸道:“大家别紧张啊,咱们马上就要结成亲家了,都随便一点,长福,你快去给三位泡壶好茶来。”老头应声走了出去。
南宁乘机问道:“公主殿下,那柄剑是怎么回事,好吓人,刚才我全身骨子里都渗着凉气,就象做了个恶梦一样。”
飞雨公主道:“那把剑可不一般,乃是当年我国赫赫有名的战魔剑,曾斩下数万敌人头颅,所以此剑非比一般,凡它所在,百兽莫侵,人就更不用说了,你们还算身体强壮,若是弱上几分,怕当场就会倒地。唉,它也有十多年不曾饮过血了,没想到戾气居然还是如此强烈。”
南宁这才明白,原来他们三人能在这大山之中安身,不受众兽侵犯,完全靠的是这把战魔剑,并不是跟妖魔鬼怪相关,南宁知道,一把刀杀得人多了,自然有就煞气,能驱凶避邪。记得以前自己家里闹鬼,老爸就曾向人借了把杀猪刀放在家中,还真的管用,何况是杀过万人头颅的宝剑?
这时,老方和李岑跟飞雨公主开始了一番长谈,今次以婚事为由,双方距离拉近了许多,飞雨公主再不象上次那么冷漠,兴致勃勃的讲起了当年人族鼎盛之时,王国的繁荣强大,眼睛里现出了多年没有的光芒。而李岑当年也是走南闯北的人,知道的也不少,跟飞雨公主正好搭上了对,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谈得十分谈机,而老方就是一个最好的听众,不时恰到好处的插上一两句话,让气氛持续保持热度。
突然,南宁说道:“公主殿下,能不能把让我看看那柄剑?”
飞雨公主微微一怔,说道:“你倒有些胆识,别人见了那剑,躲都来不及,你为何还要看它?”
南宁道:“我只是相见识见识这把战魔剑,能饮数万敌血,想必不是凡品,男子汉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一把剑都怕,那还做什么大事?”
飞雨公主先前见他身材健硕,举足投止间自有一股威势,颇有自己当年诸爱将之风,心中就暗生了些许喜欢,现在又听他话说得豪壮,就更是对南宁暗赏不已,于是道:“长福,去把战魔剑拿过来,让这位少年英雄看看!”
长福取来战魔剑,递到南宁手中,上面仍用红布包着,南宁看了老方一眼,笑道:“老方,坐远点,我要揭布了。”老方不服的道:“你都不怕,我还怕么?”在外人面前,他还是挺要面子的。但话一说完,就起身坐到李岑的左手边,笑道:“我这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还是稳当一点的好。”一屋人都被老方的风趣逗乐了。
南宁平神静气,用手捉住红衣一角,猛的一掀,只见一柄带鞘宝剑,鞘上纹着奇异的花纹,古香古色,让人一见就知不是凡品。但奇怪的是,此时战魔剑并没有现出它的威势,就象一把普通的剑一样,静静的躺在南宁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