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不是解释狼人的时候,南宁随便编了个谎话支吾过去,李岑道:“那依你的意思,现在是把她放了?”
老方立即表示反对,不能放。南宁想了想道:“那就暂时不放,但却不能找个合适的理由,骗过那老头才是。”李岑道:“这个我来说,今天就让李燕守在这里,到时我就说两个姑娘出去游猎去了,一天两天,想他也不会生疑。”
南宁点了点头,又道:“还有一件事,就是抓紧时间把那飞雨公主和老头搞清楚,我总觉得这两个人有很多事瞒着我们。”
李岑道:“好,这件事
我去办,待会回去,我就找老头谈谈。”
老方道:“那屋里有杀气的事也好好问问,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李岑喜道:“正好,问话嘛,就是要能说会道的人才好问出来。”
李岑看了看那边,只见李涛正和兰花相偎相依,不由一声长叹,说道:“老方,你先把李涛支开,我们给兰花换个地方,免得他在这里,自己难受,也怕他一时情动,犯下错来。”老方点了点头,走过去,把李涛叫到一边,慢慢的开导,最后总算做通了他的思想工作,依依不舍的离去了。
李涛一走,大家立即给兰花换个地方,兰花挣扎着不愿意,可老方是个政工专家,他说道:“兰花,如果你想跟李涛尽快的在一起,就要配合我们,你配合的越好,我们就查清得越快,只要你真的没做害人的事,我们一定会立即放了你。”兰花是个明理的人,听老方这么一说,便不再挣扎,顺从的跟着国贞他们走了。
兰花一送走,三人立即出了林子,回到小屋,敲响了门。
老头打开了门,自从昨天李岑他们闯了门之后,他就再没什么好脸色了,想必一直耿耿于怀,老方是个万事和,他笑嘻嘻的道:“大爷,我们在这里住这么久了,多有打扰,今天日头不错,不如大家坐下来慢慢聊聊。”
老头冷冷的道:“没什么好聊的。”说完就要关门。
老方突然道:“是这样,你女儿兰花跟我们一个小伙子好上了,两人准备成婚,这事可要我们沟通一下啊。”
南李二人纷纷佩服老方的急智,也佩服他大言不惭,明明把别人的女儿绑了起来,还在这里跟她爹爹谈婚论嫁,真是笑里藏刀的人啊。
老头闻言果然停下了,盯着老方看半天,然后慢吞吞的道:“你刚才说什么?”
老方贴在他耳边道:“你女儿兰花,跟我们小李好上了,我们要准备给他们办喜事,以后啊,我们就是亲家罗,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哟。”
李岑在一旁也帮腔道:“是啊是啊,以后咱们都是亲家了,过去有些得罪之处,就让它过去吧。”
老头似乎十分高兴,眼里有了丝丝闪光,他突然转身向屋里跑去,大声叫道:“公主,郡主她有心上人了!”
三人一听大骇,郡主,难道兰花是公主的女儿,前朝的郡主?那这个老头显然不是兰花的爹,哪有叫自己女儿为郡主的,南宁一下便猜到,这个老头可能是当年宫中的太监,怪不得说话有点阴阳怪气。
不一会儿,老头就从里面跑了出来,连声道:“几位请进,公主召见。”国都没有了十几年,他还是当在宫中一样。三人暗喜,正好借此机会一探究竟。于是也不推辞,举步便向屋内走去。
李岑上次是经历过一次的,所以事先将劲气布满周身,而南宁和老方却只是听说,亲历还是头一遭,心里七上八下。突然,老方卟通一声,跪在地上,全身发抖,竟再站不起来。南宁也在那一霎间感到一股重压,压得他心脏都快要停上跳动,他猛的将心态一调,恍若手执利箭一般,气势顿时布满全身,那股重压消去大半。
这时老头连连道:“对不起,对不起,把这玩意儿给忘记了。”说完,跑到堂上,只见那墙壁上挂着一把灰尘朴朴的宝剑,老头将它摘下,放进里屋,拿了一块红布盖上,堂内的杀气顷刻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方呼的一下站了起来,却是一头的大汗,筋骨酸软。老头赔礼道:“一时大意,忘记了它,让各位受惊了,快请,公主在里面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