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见二人神情变化,又道:“兰花的事应该也是一样,虽然是她害死了赵勇,但她所做的每一个动作,其实都不是她的意愿,而是被剑魔所制,按它的意思去做的。为什么她一点都不记得晚上发生的事,因为她当时睡着了,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而她肉体所做的一切,都是剑魔在操纵。”
经过南宁的一番解释和举证,老方和李岑终于开始相信他的话,老方道:“照你这么说,小勇就白死了?”他心里不爽,只好动动嘴皮,泄泄劲。
南宁道:“怎么会白死,我们想法把那剑魔收拾掉,不就
给他报了仇?”老方听他这么一说,才又振奋起来。可李岑却道:“这件事有两个难处,不知你们想过没有?”
老方道:“你脑子转得还挺快,一下就想到有两个难处了,快说说看,我就不信,凭我,们宁子的聪明智慧,还收拾不了一个小小的剑魔、、、魔,宁子,你老实告诉我,这魔厉害吗?”
李岑严肃的道:“我们一进屋就被它逼得全身发颤,你说他厉害不?”他这是一句实话,并非存心恐吓,老方一听,回想起先前进屋里自己那种魂飞魄散的感觉,心中咚咚直跳。小勇的仇一定要报,可这剑魔若实在太霸道,那就只能来日方长了。
南宁道:“刚才不是说有两个难点,快说来听听。”李岑沉声道:“第一,就是刚才老方怕的事,如何降伏它,我们是凡人,不是神仙,对付剑魔,可从来没有经验。第二,就是如果真的降伏了它,那公主这一家从此以后就再没有战魔剑的庇护,绝不能继续住在这里,要跟我们走,如果她不愿意,怎么办?”
这两个问题的确棘手,三人在一起讨论了半天,也没有一个合适可靠的解决方法。南宁对老方道:“你先去把兰花放了,一定要发挥你的特长,给她说清楚,让她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保证回去不向公主告状。收拾剑魔的事就让我们两个去办,你快去吧。”老方一提起这玩意儿心里就有点颤,如此正中下怀,连忙向兰花的放置处奔去。
老方走后,南宁对李岑道:“走,我们找虎子问问,他收拾野兽一整套,看有没有办法整治这邪货。”李岑一听也是,虎子那家伙肚子里尽是整兽办法,说不定也有这治邪之道呢。
两人找到虎子,他正在玩那群鬼头兵,见二人过来的,知道有事,起身道:“二位,半天没看着人,跑哪藏着去了啊。”南宁给他一拳道:“找你有正事,别胡说。”李岑接道:“虎子,有件事儿挺棘手,你看有办法没有?”虎子在嘴一咧,向旁边的树桩一指道:“坐,坐下说。”
三人坐了下来,李岑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虎子讲了一遍,虎子皱着眉,显然心中也很犯难,对野兽他有无穷的办法,可对这么无形的妖魔,他可就束手无策了,毕竟这完全是两码事儿。二人见他为难的样子,知道没戏,南宁拍拍他的肩道:“没事儿,我们再去问问别人,你只要把这种帮鬼头兵照好了,多出产一点麻醉液,就是大功一件。”虎子也没说话,只闷着点了点头。
二人走出七八步之后,虎子突然叫道:“宁子,等一等。”二人闻言一喜,怎么,这一下就想出法子来了?只听虎子说道:“这件事我肯定不行,但有个人,看他愿意不愿意,如果愿意的话,兴许行,但也不敢保证,如果他爹在,一定能行。”
南宁骂道:“你在这里玩绕口令吧,快说是谁?”虎子道:“王林。”
“王林?”南宁和李岑同时轻声叫道。他二人,一个是同乡,一个是丈人,但居然都不知道他有这等本事,所以有些惊讶。
虎子点点头道:“你们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就假装无意问起这事,看他怎么说,如果他愿意就成,不愿意你们也别勉强,行不?”
南宁疑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把话说清楚,不然我连问的心思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