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领头羊坐在一起,老方道:“老李,我真服了你,够狠,自己的姑爷都下得了手!”李岑道:“你以为我愿意啊,还不是被你逼的。”南宁笑道:“两位这次劳苦功高,来,我敬大家一杯。”说完端起水来,以水代酒,三人共饮一碗。
老方抹抹嘴道:“这玩意儿太没劲了,以后还是要找个地方,开点田地,酿点粮食酒,那才是过日子。”李岑羡慕的道:“你们还好,在东山村还享过福,我都十几年没闻着酒味了,到时一有机会就马上按你说的办,宁子,是吧。”南宁笑道:“是,等我们这次到了京师之后,就在那附近找块地方,开田种粮,好日子在后头呢。”
老方又有点担心的道:“老李,你出手的时候,林子没看见你吧?”李岑道:“哪会让他看见,你当我这两下是白练的。当时我躲在暗处,他在阵点上看来看去,后来终于怀疑是有东西埋在地下,正要去挖,于是我便摘了片树叶,嗖的一下,直接点了他的穴道,神不知鬼不觉,就让他倒下了,然后把东西取了出来。”二人阴阴的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南宁道:“老方,公主那边你说好了吧?”老方道:“那还用说,凭我老方这张嘴,没有说不了的事儿。”
这时,李岑站起身来,老方道:“上哪去?”李岑道:“今天这小子大婚,我怕他昏了头,再去给他嘱咐一下,免得漏了口风。”说完,便向着王林走
了过去。
“林子,过来,我给你交待两句。”李岑神神秘秘的道。
王林急忙跟了上来,问道:“李叔、、”
“叫什么呢?”
“哦,爹,爹,您老有什么吩咐?”
“上次给你说的事千万不准说出去,我可是在他们面前吹了牛皮的,说我这个女婿一定能降伏剑魔,这才把燕儿嫁你为妻,你小子以后要努点力,把法术练好一点。对了,三五年没事,真没事吧?”
王林道:“绝对没事,那剑魔多年没吸人血,修为已降至最低,并且那晚更是让它大伤元气,只要以后不让战魔剑见着人血,一定不会出事。”
李岑点了点道:“这次多亏公主帮忙,说你把剑魔降伏了,所以对任何人都不准说,特别是燕儿,她一知道,全都知道了,并且,她最恨说谎骗人,若被她知道你骗了大家,什么后果,我想你自己心里有数的吧。”
王林把头点得象啄木鸟般:“绝对不说,爹您放一百八十个心,打死都不说,就让它烂在肚子里。”
姜是老的辣,王林这根嫩姜被他唬得死心塌地,李岑嘿嘿笑道:“孺子可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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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燕尔,你浓我浓,本来说好是第二天就出发的,但看见两对新人,大家决定再多待几天,让他们过个短短的蜜月。
老方又在开始说教了,他一付急心急肠的样子,说道:“哎,宁子,看见没有,看见没有,有个老婆,多美的事,你怎么就不着急呢,哎,真是急死我了。”
虎子在一旁边玩着他那些鬼头兵,边笑道:“老方,你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宁子心大着呢,你就甭操那份闲心了。”
老方一下蹦得老高,骂道:“你这个杀千刀的虎小子,说谁是太监呢,心大,有多大,兰花还是郡主呢,够大了吧,还想大到哪去?”
虎子道:“郡主上面还有公主,公主上面还有女王呢,宁子,给虎哥争口气,到时找个女王做老婆,我给你儿子洗尿布。”
啪,老方在虎子的头上狠狠的拍了一掌,骂道:“你小子,不帮忙劝他,反而出坏点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虎子笑着跑开了,老方在后面追了过去,只剩下南宁一个人坐在那里。不知怎么的,深潭的那条美人鱼又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那双眼睛、眼神,真的好象,他轻轻的闭上眼睛,那双眼睛反而更加清晰,仿佛触手可及,就象多年前的那一场梦,他轻轻的伸出手去,想要抚摸它、、、、、、南宁慢慢的沉迷到那深不可测的眼波涟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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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一番准备之后,大家开始上路了,因为飞雨公主受不了风吹,便做了个马车。马车缓缓启动,飞雨公主轻卷帘布,看着那一袭草屋,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视野之中,她轻叹一声,将帘布轻轻放下。
这路有了飞雨公主三人加入,脚程虽然慢了些,但却对路径却熟悉很多。别看长福貌不惊人,他却一直跟随在公主身边,走南闯北,东讨西伐,巡视州郡,对国家地理极其熟悉,那张地图被他一看,几乎就再没走错过路。
一行人向着郡城奔去,到了那里,将会有直达京师的战略兵道,当年战事频繁,各郡与京师之间,除了平常用的官道之外,还专门修有一条最快捷的战略兵道,用于军队运输。据长福所言,那战略兵道足有十多丈宽,即使十几年过去,相信也不会改变多少。
一路上,大家风餐露宿,杀蟒斩豹,很是辛苦。但有了两对新婚夫妇,不时将他们拿出来调笑一番,倒也多了不少乐趣。李涛这小子,自从知道自己娶了个郡主,整天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对兰花那叫一个体贴入微,老方经常骂他对自己老爹都没这么好过。
这一日,峰回路转,前面突然出现一座高山,远比四周的山要高出许多,山体雄伟,气势非凡,长福停了下来,说道:“大家歇一会儿吧,前面的路不好走,歇好了再一鼓作气翻过去。”长福现在成了向导,行进止退都他说了算。于是大家纷纷从马上翻了下来,在就近的草地坐下闲聊起来。
老方道:“长福大哥,这山叫什么山,怎的如此凶恶?”一路上,大家知根知底之后,才知道长福的年纪并不象看上去那么老,只是这么多年来,一直为公主心焦,所以头发白完了,实际年纪也就五十来岁。老方四十好几了,所以也就不再叫他大爷,而改称大哥。
长福道:“你算是问对了,这山可不一般,唤做渡云峰,云都只能在它的半腰渡过,你们说高不高?并且,此山地势极险,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从前可是兵家要地。”
南宁闻言心中一惊,若在这山上有什么变异的猛兽,那岂不是过不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