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南宁仔细想了一下,说道:“打铁要趁热,现在火还能支持一段时间,它们也都受了伤,我们不如趁势一下将它灭了,免得以后进来,它们伤势愈合,反而不好收拾。”
李岑闻言,微微点了点头,道理的确如此,现在能一举灭掉最好,若是等到以后,危险会更大。
可全忠却大声叫了起来,他受的伤最重,心里的火也最大,他叫道:“我说就得了吧,你难道想把我们的命全丢在这里才高兴吗?我伤了一条胳膊不要紧,可蛇这东西,都是群居,这大蛇肯定是叫帮手的去了,万一到时再蹿出几条大蛇来,我们岂不是全交待在这里了,连根骨头都不会剩下。”
他受了伤,所以南宁没有回驳他,但也不敢把这蛇是来报仇的事说出来,他现在就这样了,如果知道是来找自己跟虎子报仇,还指不定要把自己恨成什么样呢?
国贞向来喜欢顶全忠的嘴,这次动了动,最后也把话吞下肚里,这时,全忠突然想起来了,他抬起头问道:“南宁,我问你个事儿?”南宁道:“怎么事?”
“你先前说‘这条蛇肯定是跟着我和虎子了’,这句话什么意思,而且那条大蛇也的确跟你二人的时间最长,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这小子还真是贼机灵,都伤了一条胳膊,小脑筋还转得飞快,一下想到了南宁的难言之事。
但这个时候,南宁又怎么会承认,他一口回绝道:“哪有的事,你一定
是听错了,没有没有,我当时是说,这条蛇现在是跟着我和虎子,大家快找机会逃走。当时就是这样嘛,那条大蛇追我和虎子追得紧,所以我便叫大家乘机逃脱,这有什么不对?”
全忠这厮耷着一条胳膊,歪着头想了想,喃喃道:“是吗,你是说现在,不是肯定吗?、、、、、、”
南宁怕他真想明白了,跟自己没完,忙向着李岑和老方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李岑马上接口道:“是,我也听见了,宁子是说现在,没说肯定,全忠,你一定是听错了。”老方也道:“对对对,我那时刚好跟老李在一起,也听见了,是现在,不是肯定,没错!”
两人一口力证,全忠也没话说了,嘴里嘟嘟一阵,就安静下去,毕竟还有一身的伤痛啊。
南宁没再理他,老方还是有点担心,毕竟那条大蛇蛟太可怕了,如果现在不及时撤走,待会儿再钻出来,伤亡恐怕更大。李岑和大家都有这种想法,虽然他们还是尊重南宁的意见,但一定要有所保障才行。
南宁听完大家七嘴八舌之后,这才道:“你们发现没有,刚才大蛇追赶我们时,无论如何,它都不曾碰到火堆一下,这就说明它怕火。”大家点了点头,不仅是蛇类,几乎所有的野兽都对火有一种天生的畏惧。
南宁指了指剩下的木柴道:“我们把这些柴点着,就围在它刚才钻进去的那个山洞,这样就不必担心它突然袭击。并且,它刚才中了我的毒箭,回不回来都还难说,你们看,怎么样?”大家听后觉得也是,有这两重保障,应该可以试试。
于是大家在洞口生起了大火,又四下里寻了一遍,还真是巧,整个石窟里,就那一个能穿得过大蛇蛟身躯的石洞,这才再也不用担心,开始放手猎杀吸血猫头王。
吸血猫头王刚才已经中了一箭,但南宁知道那一箭并没带给它多大伤害,因为肉翼上面没有大的血管和神经,几乎就是一层皮质的薄膜。既然如此,就要重新再想办法。
可是它躲在里面不出来,又能奈它何?
除非是能飞上去。
南宁问了问李岑,看能不能象叠罗汉一样,将最后一个人托上去,因为他以前看电视经常看到这种场面,几个人将力量全用到一人身上,这样就能达到更高的效果。可李岑听后却摇了摇头,因为这不是拍电影,几十米的高度,是不可能将人抛上去的。
虎子先前就想了半天,思维已经进入状态,他在下面瞄来瞄去,突然把手一拍,大喝道:“有主意了!”
大家被他吓了一跳,一听有主意了,纷纷围了上来,只见虎子眉飞色舞的道:“我们去砍几根竹子,有粗有细,把细的接到粗的前面,这样一根根的递上去,然后下面就猛烧驱兽草,还不把它熏出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