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和虎子看着李岑远去的背影,心中俱为叹服,什么事儿都是他一个人做的,但做完之后,却跟他一点屁关系都没有,高,实在是高!二人暗道,有李岑这样一个老丈人,也真是三生有幸啊,王林,你小子以后有得受了。
这时,王林这个吃了蒙汗药的家伙凑了上来,问道:“两位哥,到底是什么事儿啊,直接给我说啊,把他请来,看我这一身汗出的。”
南宁只好把这个黑锅义不容辞的背了起来,把剑魔的事从头到尾讲了出来,虎
子则在一旁打边鼓,说这剑魔如何害人,如何没有人性,如何丧尽天良。
王林瞪着眼,怒视着二人,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是钻进了一个套,但这个套却让他无法挣脱。
二人正要给他再解释,但王林却把手一摆道:“不用说了,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做的。”二人一愣,没想到他回绝的如此干脆,一时之间,倒想不到好的说辞来改变他的心意。
这时,老方神出鬼没的钻了出来,他刚从李岑那里知道这边的情况,估摸着二人有点搞不定,于是便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好在及时,在双方没决裂之前,他出现了。
王林是他一手看着长大的,并且跟他还有些血缘关系,那次天瘟之后,老方的家人和王林的家人都死绝了,所以二人在东山村里算得上是最亲的人。王林从小到大,也基本是老方照看得最多,所以两人实则情同父子。否则,上次老方出去为南宁采解药也不会只带他一个,也就不会有他第一个遇到李燕的事了,也没有今天的事儿了。总之,一切都阴差阳错,但在冥冥之中又早就注定。
“方叔”王林看见老方,激动的心情也平息了一些。
老方瞪了他一眼,说道:“跟你那死鬼老爹一样,倔得象头驴。”王林把头扭到一边,一声不哼。
老方声色俱厉的道:“你爹当年为何要你们王家后人不做法,那是因为怕你们跟他一样,遇上了良心歹毒的坏人,现在,你看看,满世界的野兽,人毛都没有两根,你想遇个坏人都要打着灯笼满世界的去找,可你还守着那死戒条不放,置兄弟惨死而不顾,真是气死我了。”王林闻言,身躯微微一动,象是有所触动。
南宁和虎子暗暗的冲着老方比大拇指,这家伙,政工出身的就是不一样,一出口就点中要害,直指人心啊!
老方现在并不是装腔作势,而是有感而发,所以对二人并不领情,冲他二人道:“去去去,我在这里教训林子,你们也好好听着,老李把这么重要的事托付给你们,看你们把这事办得。”两人赶紧点头道:“是是是,都怪老李,都怪老李。”说完便笑嘻嘻的向外跑去,这事儿他‘爷俩儿’慢慢谈,王林是绝对逃不出老方的五指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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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之下,几点零星小火,在山野的一个平旷处燃起。
王林脸色肃穆,手端飞剑,盘腿而坐,距他不远处,李涛和兰花正和衣而睡。
根据王林推断,这只剑魔并不象大家所想象的那么可怕,它的煞气大部分是战魔剑本身所发,而剑魔应该只是初具灵气,本来以它斩杀数万人的资历,应该更厉害,可能因为飞雨公主也是一代枭雄,将它长期压制住了,并且这么多年没有饮血,也是它修为不高的原因。剑魔每次都只附兰花的身,主要是因为她是女子,阳气少,这正是它修为不高的佐证。
王林准备以家传的召魔阵和伏魔阵来对付它,一会儿等它前来附兰花身时,他便以召魔阵将其召来,再用伏魔阵将它镇压。为以防万一,李岑等一干镖师兄弟都在暗处潜伏,并且都被王林开了天眼,到时能够看见剑魔身形,而他们所使用的宝剑上,也画了符文,可以对剑魔造成杀伤力。
四野幕幕,空中一丝风都没有,突然,王林低喝一声:“出来了!”一道青飘飘的影子若有若无的从小屋里飘了出来,也许是在屋里没有找到兰花,于是便向外寻找。
一丝危机在空中隐隐传来,大家的心里都捏了一把汗,特别是几个进过屋的人,他们对王林的话还是有点半信半疑,仅煞气就能逼退人兽,不可能只有王林说的那么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