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将刀收了,向前走了两步,那美人怪似乎还有点害怕,扭动着鱼尾,向后退了退,两只楚楚动人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南宁,就象是有什么哀怨的心事想要对他诉说。南宁竟被它的眼神一迷,恍然中似那周冰玲一般看着自己,他心神一摇,那美人怪突然向前一冲,从南宁身边擦过,跟着便一头扎进潭里,再也不见踪影。
“宁子,你出血了!”老方大叫起来。
只见南宁的手臂上留下一圈齿印,血正在向外冒,虎子连忙将药取出,在他手臂伤处敷了一层,又用布缠好,骂道:“你看你,我说过一刀劈了,不听我的,这下可好了,被它咬成这样。”
老方在一旁轻声念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南宁骂道:“老方,你瞎念些什么呢,我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老方把赵勇几人一横,骂道:“你这几个小东西,还不
去把裤子穿上,丢人现眼。”
赵勇等人急忙跑去穿上裤子,李涛大声道:“老方,你穿不穿?”
赵勇这小子跟着道:“老方就不用了,他穿不穿都一个鸟样。”
哈哈哈,大家全都笑起来,只剩下老方追着两人追打。
两头黄牛倒在那里,大家一阵惋惜,本想给它们找个好的归宿,现在看来,五脏庙就是它们最好的归宿了。抬头晚霞红红,天色已暗,今天走的路程可不短,怕有好几十里,并且经过两场战斗,人和虎都已疲倦。大家草草商议一下,想那美女怪并不是太凶猛,应该不敢再犯,于是一致同意,就在这附近过一晚,明天再走。
因为南宁手臂受了伤,虎子特意砍了一些树枝,铺在地上,让他好休息。赵勇他们几个则帮着老方生火,准备今晚的晚餐。
夜色渐渐降临,大家聊了一会儿,便准备歇息了,为防万一,除南宁之外,其他人夜里轮流值班,六头虎们将睡觉的人围在中间,一切安排好之后,便在潭边生了一堆火,李涛是第一班,其他人则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边刚刚泛出鱼白,大家便起来了,虎子看了看,见南宁还躺在那里,不禁奇怪,宁子平时可是醒得最早啊,并且昨夜大家都轮着值班,他因伤没有值夜,应该比大家更早醒才对、、、虎子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他急步向着南宁走去,叫道:“宁子,起床了。”
可南宁一点动静都没有,虎子暗道不妙,一下冲了过去,将南宁一把抱起,只见他面如鸡冠,两颊凹陷,唇面干枯,一看就是中毒之相,虎子大叫道:“老方,老方,快过来,宁子出事儿了。”
几个人立即围了上来,大声叫着他,可南宁却双眼紧闭,昏睡不醒,没有半点反应。
老方是老猎人,对医道有些了解,他在南宁的脉搏上搭了一会儿,双眉紧皱,过了好半天,才去包里取了几样药材,交给李涛说道:“加半壶水,熬至小半碗。”然后又对虎子道:“从宁子的症状来看,应该中毒,可能是昨天被人鱼咬了,这才中的毒,只是这种毒我以前也没遇到过,只能先用常规的方法解着试试看,你们几人在这里把宁子守护好,药熬好了就喂给他喝。我到附近找找看,最好能找到几味特效解毒药材,那就好了。”
虎子点了点头道:“你一个人怕不方便,还是把王林带上,遇到事儿了,也有个帮手。”
老方道:“也好。”说完,便带着王林四处找药去了。
老方带着王林沿着潭水流出的那条山涧向下走去,这样不容易迷路,并且按老方的想法,毒虫七步,必有解药。也就是说,天下万物,都是相生相克,凡是有毒的兽虫,在它的附近也就必定有解毒的东西。这美人怪生活在潭里,那么在潭水边就可能有解毒之物。刚才潭边老方已经找了一圈,没有发现,所以才沿着潭水流下的方向,一路寻找。
万物以水为贵,凡是有水的地方,必定会聚集很多鸟兽,这一潭碧水沿山流出,涧水两侧,各种各样的珍禽异兽纷纷云集,傍水而汲。老方和王林骑着猛虎,缓缓而下,真是大开眼界,很多都是平生从没见过的鸟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