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把刀一抬道:“喝,小看人了不是,我虎子可不是吃素的,莫说两条蛇,就是两条龙,嘿嘿,我也拿得下来。”
这时,地上的两条蛇因毒性发作,刚才又经剧痛创伤,特别是那条双眼瞎的蛇,刚才那一刀是砍中的它,此时已显出疲软之态,一阵挣扎之后,低低的伏在那里。而独眼蛇更加愤怒起来,它时而俯首在伴侣的头部顶来顶去,时而又昂起头来,对着大树上面的虎子吐出吓人的红舌蕊。
南宁可不会让它们好好休息,长箭又连连出手,虎子将砍刀向树枝上一劈,嵌在上面,然后取下弩,开始射击。他所用的重型弩箭比南宁的弓的力量更是强大,现在两条蛇就在树下,以他的箭术,要射个红心也不是难事,几弩下去,两条蛇在下面又是一阵翻滚,突然,那只受伤最重的双眼瞎蛇,全身一阵剧烈拌动,然后猛的一静,滚落在草从之中,再不动了。
虎子大叫道:“死了一条,这下好了,另一条也活不长了。”
南宁看了看剩下的那条蛇,应该是条母蛇,体型较小一点,它贴着雄蛇的身子围绕一周之后,回头向着树上狠狠的看了一看,突然将头一低,钻进草从,身子一滑,向着密林深处而去。
南宁回想起它那黑洞洞的两只眼,不禁有些担心,因为他以前看聊斋,说是蛇过几十年都会来报恩或报仇。可它要逃,南宁二人也没有办法,因为这蛇实在太大,谁也拦不住它,不过它所受伤甚重,想来暂时不敢来找麻烦,当然,最好是毒发身亡,一了百了。
两人从树上滑了下来,一声尖啸,将两头虎唤了回来,过了一会儿,李涛和赵勇骑着老虎赶了上来,见
二人没事,这才松了口气,再等一会儿,王林带着受伤的老方才慢慢的跟了上来。看老方一付委屈的样子,大家不禁乐了,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老方呢?
听说杀死了一条蛇,老方恨得牙痒痒的道:“老子要吃它的肉,喝它的汤,还要把蛇皮拿来做根皮带。”南宁笑道:“老方,吃肉喝汤没问题,但这蛇皮腰带就免了吧。”老方一怔,南宁解释道:“刚才那条母蛇跑了,看它那样子,肯定是记上我们了,你若把它老公的皮整天缠在身上,就不怕它循着味找上你?”
虎子笑道:“到时别把你当做它的老公,把你紧紧缠住,美女蛇啊,老方,那你可就享受了啊。”
老方呸呸呸道:“虎子,瞎说啥呢,论辈份你还要管我叫爷,没大没小的,不过听宁子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害怕,这蛇皮带就算了吧。”
大家来到死蛇旁边,总算看清它的全貌,好家伙,看这身躯,怕有几千斤重吧,几头大野牛都赶不上它这一条。
南宁来到蛇头处,拿出一根银刺,在它的鼻子流血处探了探,还好,银刺没有变色。如果变了色那就不能吃,这是在东山村的时候总结出来的,凡变异野兽的血液都含有毒性,用银器一试便知,这条蛇的血液没毒,看来并不是变异之蛇。
不知怎么的,南宁的担心又重了一层,没变异就长了这么大,这蛇的确非同一般,按自已那个年代来说,象这种蛇有可能走蛟变龙,都是有灵性的。记得自己家住的那个小区,听说在动工时,挖土机从地下曾经挖起来一条水桶粗细的大蛇,因为那一下正好拦腰挖住,竟将它挖断了。后来,没过几天,开挖掘机的司机便莫名其妙的死了。
这条蛇,比水缸还粗,简直就跟传说中的龙差不多了,自己就下把它弄死了,不知会受到什么样的天罚呢?并且那条母蛇临走的怨愤,想起来就让人全身发凉,可现在是这个时代,人不杀兽,兽便要吃人,杀便杀了吧!天罚又算得了什么,人活一世,反正是一个死字,天罚能如何,也不过一死而已!
想到这里,南宁又平静下来,掏出匕首,这也是他叫铁匠按现代的军用匕首的式样打造的。他将匕首刺进大蛇的下颚,那里最嫩,划了几刀后,便将皮肉分开,然后沿着嘴划了一圈,将皮向外一挑,对着赵勇他们三个道:“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我跟虎子歇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