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王紫怡对于女孩和女人的区别一点都没有说错,只是商桀这厮的思想龌龊,动不动就想歪。
“你说得很对,没有说错啊!”言罢,商桀又捧腹大笑。
看见商桀笑得有些夸张的样子,王紫怡更加肯定是自己说错了,怀着好学和好奇的心思,有些尴尬撒娇似的摇了摇商桀的手,娇声道:“你就告诉人家嘛!”
“你今天没吃错药吧?这声音怎么变得这么骚了?”商桀有些诧异地看着王紫怡,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疑惑道:“也没有发烧啊?难道真是吃错药了?”
“去死吧你。”王紫怡没有好气地握着粉拳打了一拳商桀的左臂,威胁道:“快说,不然我把你的小弟弟切下来数年轮。”
“这……”商桀有些犹豫,虽然他知道王紫怡肯定不敢切了小商桀下来数年轮,但真要说出来,怎么也有点尴尬啊,沉默了半响后问道:“你真不知道?”
“嗯。”王紫怡点点头,催促道:“快说。”
“先把你的拳头收手。”商桀嘱咐一声。
“好。”原本准备暴打商桀一顿的王紫怡将粉拳放下,又催促道:“快说快说。”
“不说可不可以啊?我怕我说出来你会暴打我一顿啊!”商桀虽是这么说,但是却在坏笑着。
“你到底说不说?”王紫怡再次将粉拳举了起来。
“我现在就说,警官你息怒息怒。”商桀连忙将王紫怡的粉拳压了下来,趁机揩了一下油,几天不见,这小手又滑嫩了不少啊!商桀在心里**笑着,将手松开,正气凛然地问道:“你知道什么是粉木耳,什么是黑木耳么?”
“木耳有粉红色的么?”王紫怡一头雾水,猛然举起粉拳,恶狠狠地说道:“喂,我叫你说女孩和女人的区别,你干嘛问木耳的事情,你别想扯开话题,快说。”
“好吧!”商桀强忍着笑意,深深地呼吸了一个口气,开口道:“先把房租给我。”
“喏,给你。”王紫怡将四千块递给了商桀。
“
做好准备了,我开始说啦!”商桀一本正经地说道,同时做好了抽身逃跑的准备。
“要说就说,别磨磨蹭蹭的。”王紫怡有些耐不住了。
“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商桀有些犹豫。
“去你的,快说。”王紫怡打了个商桀一拳。
“行,这可是你说,如果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哦,不许打人哦。”商桀用商量的口吻说道。
“嗯。”王紫怡点点头,现在她已经迫不及待了,对于商桀所说的话语,几乎是选择性遗忘。
“听清楚了,你是不是处女?”商桀神色严肃地问道。
“我是不是处女关你什么事?”王紫怡反问,俏脸一红,挥起粉拳又打了商桀一拳。
“你还不懂?”商桀有些疑惑,自己都说得这么清楚了,难道你真是胸大无脑么?亦或是你真的单纯到如此严重的地步?
“什么我还不懂?”王紫怡一头雾水地看着商桀,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俏脸上登时爬满了红晕,一边挥拳打向商桀,一边娇嗔道:“你这臭流氓!”
“我擦,你不说不生气,不打人的么?你怎能如此言而无信呢?”商桀连忙抽身离开了沙发,坏笑道:“王美女,你真是单纯哦,单纯到有些胸大无……”
未待商桀说话,王紫怡拿起抱枕气愤愤地扔了过去。
“我顶。”商桀用头一顶,将抱枕顶在旁边的沙发上,将玩闹之心收起,叫道:“上楼去看看房间吧!”
“嗯。”王紫怡点点头,将怒火和羞意压住,跟着商桀上了二楼。
“二楼和三楼都只有一个房间,你自己选吧!”商桀背靠在二楼楼梯的护栏上,看着王紫怡扭着小蛮腰走向二楼最里面的那个房间。
王紫怡打开房门进去看了一下,没看几眼就走了出去,边走边说:“去三楼看看。”
“嗯。”商桀点点头,带着王紫怡上了三楼。
楼梯口右手边是慕容韵儿的房间,紧接着阁楼,而楼梯口左手边是空着的房间,紧接着是童
诗诗的房间,而对面则是方雨的房间。
三楼的房间里,除了阁楼之外,方雨的房间是最大的,其次是童诗诗和空着的房间,慕容韵儿的房间是最小的,但也有四十平方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