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钱涛瓮声瓮气地回应。在月华市里,无论是白道上,还是黑道上,无一不给他面子。现在倒好,眼前这个小子居然如此嚣张,他好不恼怒,但却为自己的安全担忧。毕竟保镖尽数躺在地上,失去了他们的保护,以他和钱骏的实力根本没有能力反抗、自保,遑论宣泄心中怒火了。
虽然见识到商桀恐怖的武力值,但钱涛却面不改色,当下打了一个电话。
商桀快步走向钱骏的同时,刚刚拨通电话的钱涛先是飞速下达了一道命令,而后迅即挡在自己儿子的身前,神色威武地瞪着商桀,厉声道:“你想干嘛?”
“带你儿子去跟我妹妹道歉!”商桀停下脚步,与身高大概一米七的钱涛只有半米的距离,傲然挺立地俯视着他。
“道歉?”钱涛听得云里雾里。
商
桀旋即解释道:“你儿子扇了我妹妹一巴掌,你说,他是不是应该道歉认错?”
“胡扯!”钱涛霸气十足,强词夺理道:“一定是你妹妹对我儿子死缠烂打,否则,我儿子绝对不会动手打人。”
“我妹妹会对你儿子死缠烂打?”商桀冷笑道:“这跟你儿子不可能是女人一样,绝对不可能。”言罢,商桀补充道:“你知道吗?你儿子持着自己有着一张小白脸和牛逼的背景就以为很了不起,当众对我妹妹表白失败之后居然扇了她一巴掌,要不你问问你儿子,这是不是事实?”
闻言,钱涛瞧了一眼钱骏,见他低着头,不言而喻啊!
但是,钱涛极其溺爱钱骏,同时也发现了一个问题,质问道:“他的脸是你打的?他叫来的那群保镖也是你打的?”
“显然!”商桀漫不经心地回应。
钱涛抽了抽嘴角,见过嚣张的,没见过如此嚣张的,暗忖:“我儿子也就扇了你妹妹一巴掌,你他妈居然把我儿子扇得鼻青脸肿像个猪头似的,你小子下手也未必太狠了吧?”
抱怨归抱怨,事实已定,但钱涛吞不下这口恶气,儿子被打,保镖被打,无疑是赤果果的打脸!到了他这个位子,什么最重要?是面子!
一直留在现场围观的跷课学生中,赵宝和陈宁等外语系1班的男生都身在其中,他们在第一节上课之时收到消息,赵宝旋即寻找机会从后门跷课,而陈宁等男生则以各种借口离开教室。
骤然间,不远处传来一阵阵刺破空气的急促警笛声。
警方来到现场,无论是商桀,还是钱涛,他们都始料未及。
商桀自然不可能报警求助,而钱涛也自认没有报警,虽然他刚才打了电话,但只是叫人而已。
十辆警车到来,数十名警员出动,这样的场面真是难得一见。尤其是执法人员中竟然连一厅之长也亲自抵达现场。尽管钱涛家世显赫,也不得不谨慎对待。
一见公安厅厅长陈景民钻出警车,钱涛神色一变,暗忖:“是什么风把他吹来的?难道是那小子叫来的?”
心存疑惑的同时,钱涛好整以暇地快步行至陈景民那边,询问道:“老陈,有什么大事吗?”
陈景民皱了一下眉头,反问道:“老钱,我儿子刚才打电话给我,说小骏被人打了,我刚好在附近办事,所以顺便过来看看。”
闻言,钱涛大喜,他和陈景民的关系十分不错,经常聊天吃饭,当下指着商桀,语调急促地说道:“老陈,就是那个混账小子打了我儿子,快把他抓起来,不把他告到坐牢,我誓不罢休。”
“老爸!”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围观人群中钻了出来,显然是陈宁。他先是对自己的父亲陈景民打了招呼,而后笑吟吟地看向钱涛,得意道:“钱伯伯,虽然我没有看见那个家伙动手打骏哥,但现场有很多学生都亲眼看见了,有人在学校论坛里发了帖子,里面还有他动手打人的照片,也有人在现场拍成视频,这可是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他狡辩。”
“干得不错!”陈景民先是称赞陈宁一声,而后顺着钱涛刚才指去的方向看去,他一见商桀,旋即皱了一下眉头,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但一时间记不起来。
陈景民带着几名警员走向商桀,一上去旋即冷声道:“你现在涉嫌当众斗殴和恶意伤害他人身体,请你跟我们回警局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