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桀撇撇嘴,满不在乎道:“你觉得以我的身份,留案底这个玩意有用吗?”言罢,面带戾气的商桀扫向钱骏,锋锐毒辣的目光落在他的猪头脸上,冷声道:“瑶瑶,可能你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事儿!我把诗诗当成是我的亲妹妹,平时连骂她都不忍心,这个王八蛋倒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表白失败,居然丧心病狂地扇了诗诗一巴掌,在她的脸上留下了四道指印,你说,这要多大的力气才能造成?我现在只是扇了他好几巴掌,要求他去跟诗诗道歉,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背景有些大,否则的话,我早就揍得这个王八蛋跪地求饶,半身不遂!”
闻言,钱骏和程斌黄诗微微一颤,不约而同寻思起来,该如何解决这件事情。首先,从武力上,肯定行不通。其次,从关系上,程斌和黄诗表示无能为力,他们有关系,却只是在教育界这个圈子。而他们曾调查过商桀的身份,但所知甚少。
得知童诗诗被钱骏扇耳光,唐
瑶面露不满地当即瞧了钱骏一眼,那对清澈明亮的美眸闪过一丝怒光。
在唐瑶眼中,打女人的男人绝对不是好男人,无论是表白失败因一时恼怒而冲动地扇了童诗诗一巴掌,还是因为其他原因。总之,她觉得钱骏的行为是完全不值得原谅的。如果被打那个人是自己,唐瑶敢肯定自己绝对会很生气,但肯定不会动手打人,最多委屈地哭,或者骂对方,如果事后对方不愿意道歉,她肯定会通过法律途径为自己讨一个说法。
打别人脸的时候很爽,但完全没有顾及别人的感受,那么,自己也无需顾忌什么,反正优势在自己这边。
你打了我,那你就必须道歉,如果你不道歉,那我们法庭上见。当然,这是唐瑶的处事风格,浑然不像商桀这厮暴力嚣张的处事风格。
其实,这也很正常,毕竟男人和女人无论从性别上,还是性格上都有着很大的差异,大多数男人被脸,第一时间就是以牙还牙,说动手就动手,打了再说。而女人却不一样,大多数都是吞声下气,尽管委屈难过,异常难受,但依旧强行忍着,既想找对方讨个说法,但又不敢。正如有这个想法,却没那个胆量。
一开始,唐瑶对商桀打钱骏的事情还是挺不明就里的,但是现在,她释然,却担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别说唐瑶对钱骏的背景有所畏惧,即使是唐英山也要给钱骏的父亲几分面子。
虽然局面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但无论商桀打钱骏是否合情合理,唐瑶肯定支持商桀,因为她是他的女人,如果连自己的男人都不支持,那就真是无话可说了!
“想我道歉,门都没有。”钱骏大喝一声,在程斌和黄诗这两个校领导在,他可谓是底气十足,好不嚣张。
如果商桀敢再动手,钱骏敢肯定程斌和黄诗是十分愿意看见的,先不说他们会不会出手阻止,单单敢在校领导面前动手,这就是在挑衅校领导的威严,蔑视校纪校规,根本没有必要留这样的学生在这里,直接开除算了。
到时候,程斌只要把事情汇报给校长,尽管另外两名副校长是中立派,但他们一向都是以事论事,公正严明,从来不会徇私。
“你真不道歉?”商桀语调阴冷地询问一声。
“明知故问。”钱骏撇了撇嘴,嚣张道:“要我道歉?就怕你妹妹承受不起。”
“你有种再说一遍,看我不扇掉你的大牙。”商桀言罢,语气无比嚣张地补充道:“别怀疑我的话,刚才我扇你的时候没用多少力气,如果你想试试硬生生被扇耳光而扇飞牙齿是什么感觉,你大可再说一遍,我敢保证,那感觉一定很爽,我想你应该没有试过吧?凡事都有第一次,钱少,您要不要试试?”
钱骏咬牙切齿地盯着商桀,现在他毫不怀疑商桀的一言一语,尽管程斌和黄诗在他的旁边,但他们却没有足够的实力护着他。一来他们武力不行,二来他们只是校方领导,最多说几句颇有威严的话语,至于商桀听不听,这又是另一回事。而且,在钱骏眼中,他知道商桀肯定不会理睬程斌和黄诗,根本不会给他们面子。
“商桀,你为什么要打钱骏?难道是因为他不跟你去道歉,所以你就打他?”程斌开始发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