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一中考到年级第一，并且一直保持着，这早已证明了谭郗优秀。
谭郗保持沉默。
除非点名让她回答，不然她不会多嘴。
如果她一个学生的考试经验有用。
那谭郗会觉得奇怪。
明明每次的考试题目都不难，怎么会有人每次考低分，还会有人排名倒数？
宴会结束。
谭郗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她从宴会出去，找到了卫衍。
他站在路边，正准备打车离开。
“卫衍学长。”谭郗在他身后喊道，“我今天带了司机，你上车吧，给司机一次机会好吗？”“不用了。”卫衍拒绝，他去医院。
卫衍到现在为止，都不想让谭郗去医院。
卫衍习惯了卫爷爷的喜怒无常。
但是，他不想让这些被谭郗看到。
卫爷爷就像是他的短处，每次最能让他情绪波动，察觉到内心的冷漠，还最能让他烦躁的，就是这个老头子了。
“上车。”谭郗让司机跟着卫衍。
这里是市中心，谭郗的司机放慢速度，很快她身后就堵了一群车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