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迷津越来越觉得古怪,这男人梦寐以求的温柔乡,让他浑身都起鸡皮疙瘩,总觉得好似掉进一个蜜做成的陷阱之中。
哪料秋濯雪却好像一下子淡忘了血劫剑的麻烦,问他:“你饿不饿?”
“正事要紧。”越迷津淡淡道。
秋濯雪轻轻叹气道,唤住一个船娘:“叫你家公子下来。”
船娘细细地应了一声,她连看都没有看秋濯雪一眼,飞快地离开了。
很快,楼上就有了动静,走下来的却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一左一右,并肩而行,右边的是一名风流倜傥的锦衣公子。
而左边却是一个云鬓蓬松的女子,怀抱琵琶,这栋画舫几乎每个角落都被灯照得极为光亮,连她也不例外,那乌油油的长发似闪着光,连步摇也难以争辉,含笑的眼睛带着一种妩媚的慵懒之意,腕上配着羊脂玉镯,肤色滑腻柔润之处,与玉质难分高下。
这女子的衣着首饰纵然素朴简单,却难压容貌美艳,气质非凡。
她虽非是美得天上有,地上无,但在此情此景之下,仍叫人看得呼吸微微一窒。
秋濯雪暗暗恍然:哎呀,看来她就是花容所说的那位好友了。
这女子向二人敛衽作礼,不卑不亢,淡淡笑道:“本当见礼,可惜我还有要事在身,诸位请了,告辞。”
“请。”
二人虽不知具体缘由,但也晓得这女子正要离开,便客气地点点头,让出去路。
倒是慕容华像是只被提着脖子的家禽,眼巴巴地望着她的身影,直到她消失不见后,才无精打采地缩回身子来,又懒懒地坐回到椅子里,拿着两根筷子摆弄,闷声道:“请吧,对了,把那小家伙也折腾醒吧,我特意做了他爱吃的菜。”
越迷津微微皱起眉头,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眼前这个风流公子哥似乎有些眼熟,而且……
为什么他一直在偷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