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想到那天晚上要不是赫风把自己救下来,自己恐怕早就摔成一团浆糊了,心中的气消,便也不怪眼前这个男子了。
看他这样子,恐怕以后自己有的是气受,景婉儿只觉得整天和他生气实在是太不值得了。
“我就想知道为什么突然一下只有5200的金币了。”
景婉儿总算翻了个身,紧皱的眉头写满了疑惑。
“还不是因为你自己,你的任务就是让原主离开简北,可他在给你读书时,你都不知道你那眼神动作简直是思春期的少女一样。”
赫风的话一点都不留情面,景婉儿翻了个白眼,亏自己还想借口原谅他,可他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依旧毒舌的批评着自己。
哎,辛辛苦苦好几天,一朝回到解放前……
“我累了要睡觉,不想看见你。”
景婉儿闭上了眼睛,此时此刻她是真的想好好睡一觉。
“睡觉?你还要不要完成任务了?”
此时赫风好听的声音在景婉儿耳里就是半夜在耳边扑腾的蚊子,多余且令人烦躁。
“管他什么任务,我现在就是累了,就要睡觉,我就不信了,我睡一觉起来这分数它还能少。”
景婉儿将被子拉上去盖住了自己的脑袋,见状赫风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其他的,只留下一句:“有事叫我。”
叫你?那我还不如求菩萨呢!景婉儿心中一阵无语。
但她却不曾看破,这是赫风委婉表达自己歉意的方法。
等等,这样委婉的方法,是个人都看不出来好吧!所以景婉儿只当赫风在放屁,香香甜甜的睡过去,睡到太阳偏西才从**爬起来。
“北哥哥,你不要走好不好?”
将钟蔓送回家,平安交到了钟家人手里,简北就要转身离开,纵使他对钟蔓有数不尽的心疼,但现在他心里更看重的还是躺在校医院的景婉儿。
“小北,蔓儿这样,我实在是不放心啊,你要不留下来陪陪她,就当阿姨求你的。”钟母拉着简北的手,一脸的恳切。
两家从父辈就是很好的朋友,这样的请求,简北实在无法拒绝。
所以他便待在了钟家,和钟蔓连着三天都没露面,学校里各种猜测纷纷,甚至连他们两人是举办订婚宴宴会这样的传言都有。
实际上,只有钟蔓自己知道,从天台下来后她着凉受寒,不过一天就能好全的,完全是因为她自己用凉水洗澡才导致发烧且越来越严重,才导致简北在钟家呆了那样久。
她姚倩不就是一味的装可怜吗?以为我不会?
浴室里钟蔓往身上冲着凉水,因为十月末的水温太过冰冷,身体应激反应,脖子下的锁骨明显到吓人。
“姚倩,难道都不关心一下你的简北学长吗?”
午饭时,林一试探性的询问,这些日子简北和钟蔓都没来学校,景婉儿一点反应都没有,反倒和经常到学校来的林祁聊的火热起来。
景婉儿夹菜的手顿了一顿,她巴不得简北不来呢!
现在自己头顶的金币值岌岌可危,可得想想法子增加一点金币值,不然这样下去,自己小命难保。
“我没理由关心他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自己的事情也多着呢!”
景婉儿一脸轻松的回复,其实那天醒来之后,她在病**坐了许久,还是无法平复心里属于原主的失落感。
简北说到底还是喜欢钟蔓的,姚倩不过是他对自由之身渴望的一个寄托罢了,没有几个人会真正愿意抛弃自己熟悉已久的环境的。
这种失落感上又叠加了一层心疼,这是景婉儿自身对姚倩的心疼,心疼她不谙世事,在美好年华的香消玉殒。
“啊,你不会真的还要继续参加舞蹈大会吧?”景婉儿被林一的惊异辣回了思绪
出院的当天景婉儿就自己下地走路了,丝毫不顾及自己脚上还有一个伤口。
“当然要参加了,我准备了那么久呢!”
“可是你的脚……”林一有些担心,毕竟才过去四天,再怎么恢复,脚上的伤口也不可能好全的啊。
但景婉儿固执,盯舞蹈大会的奖盯的十分的紧,一点放弃的打算都没有。
“没事啦,我尽量先把身上手上和腰上的动作练练。”景婉儿一边刨着饭,一边宽慰林一。
见自己再怎么劝说景婉儿都不妥协,林一索性也就不说这个话题了,两人便吃着饭,说了些其他学校里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