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东方彦放在**,景婉儿彻底瘫了,这外表看着挺清瘦一人儿,咋扶起来这么重,这一路走得那叫一个费劲儿,差点儿给她送走。
景婉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磨了磨牙,下定决心等东方彦醒了之后一定要好好教训他,居然还敢离家出走,丫胆儿挺肥。
不过在那之前,景婉儿要先解决掉江念这个麻烦。她晃晃悠悠地走到屋外,盯着江念看了半天。
江念此时的模样十分狼狈,脸上到处都是血污,头发上还粘着血块,整个人看起来命不久矣的样子。
但景婉儿却不敢大意,所谓祸害遗千年,江念显然就是个大祸害。
景婉儿舀起一瓢凉水就泼在了江念的脸上,江念顿时被激得醒了过来,他面色十分痛苦,待看清面前的景婉儿之后又努力克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
“怎么样啊,我说给你一棍就给你一棍,服不服气?”景婉儿俯视着江念,想起东方彦的伤和钟离丘的死就生气。
江念勾了勾嘴角:“是在下失算了,不知沉鱼姑娘打算如何处置我?”
景婉儿冷冷一笑,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剑,那是东方彦的。
而江念面色一变:“难不成沉鱼姑娘要对在下下杀手?当初在路上在下可是对姑娘诸多照顾。”
“我呸!你可真是太不要脸了,不过你放心,我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杀死你呢,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你路上的照顾才对啊。”景婉儿露出一个反派的笑容,那笑容看得江念遍体生寒。
“你要做什么?”江念不淡定了,看向景婉儿的目光中满是戒备。
“我发现,你们衡山派的弟子都很喜欢砍别人的手脚。”景婉儿想起东方彦和钟离珩审问别人时候的模样,握剑的手抖了抖。
“你……”
江念话还没说完,景婉儿就已经一剑刺进了他的右脚脚腕里。
景婉儿叹了口气,砍人手脚太血腥了,虽然暴力漫画她没少看,但从小生活在法治社会下,这种事她还是做不出来。光是刺江念一剑已经让她出了一身冷汗。
景婉儿知道这个世界跟自己长大的世界不同,但她就是做不到,心理上的排斥让她拿剑都不怎么情愿。
要不是害怕江念存了什么歪心思再作妖,她也不想对他举起剑。
江念的脸色顿时苍白起来,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角滚了下来。
“沉鱼姑娘,还真是让人出乎意料啊。”江念冷冷地看着景婉儿,眼中满是恨意。
景婉儿冷笑一声:“比不得你,不仅拔人舌头,还对自己的亲生母亲下手,你才是真正的让人出乎意料。”
被江念一刺激,景婉儿顿时口不择言起来,而江念的脸色则顿时难看起来,他看向景婉儿的目光就像淬了毒一样。
“你,你怎么知道?”
面对江念的目光,景婉儿心里有些害怕,但她还是昂起了头:“你别管我怎么知道,反正事情就是你做的,难道你不敢认么?”
江念沉默半晌,半天才抬起头看向景婉儿,只不过眼里却满是笑意。
景婉儿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变态忽然笑什么。
“沉鱼姑娘,知道我秘密的人不多。”江念顿了顿,随即补充道:“都死了。”
景婉儿的手顿时抖了起来,忽然有些后悔不该说那些话,毕竟被一个变态惦记上的感觉十分的不美妙。
但看着江念被捆得像虫子一样,景婉儿又稍稍安心了几分,她就不信江念都被绑成这样了,还有能力杀自己。
然而景婉儿还是太嫩了,只见江念一张嘴,一只银针就朝自己飞来。
景婉儿彻底懵了,有人往自己嘴里藏药囊她能理解,毕竟有些死士做任务的原则就是不成功便成仁。
但是往自己嘴里藏毒针是个什么骚操作,江念都不害怕扎到自己的么?
也不知道这针在他嘴里藏了多久,如果沾上江念口水的味道那就太恶心了。
电光火石之间景婉儿的脑子飞速运转,然而却在想些有的没的。
就在景婉儿觉得自己要玩儿完的时候,一枚小石子忽然飞来,准确地击落了半空中的银针。
景婉儿回过头,正对上东方彦那双猩红的眸子。
而江念的眼神也凝住了,他心里泛起一阵不安,此时自己最后的家底也交了出去,如果东方彦要杀他,他绝对没有反抗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