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东方彦脸色十分难看,他原本只是想看一眼钟离珩,且不想被景婉儿发现,这才选择了这种不是很磊落的方式,没想到竟然会听到这样的消息。
被江念推下山崖之后他也曾怀疑过江念是否和崂山鬼有勾结。
但他并没有深究,因为不论怎样江念始终都是衡山派的弟子,二人从小就被师父捡回门派,对于他们来说衡山派就是家。
东方彦觉得江念再怎么恶劣,也不会做出有损衡山派利益的事,但目前看来事实跟他所想的竟然完全不同。东方彦握紧了拳头,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计划一下返回门派的事情了。
“小鱼姑娘,你怎么了?”钟离珩见景婉儿表情诡异,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钟离姑娘,你先安心养伤,一切事情都要等你伤好之后才能去做,如果一不小心打草惊蛇,对方再下杀手,而你又有伤在身,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景婉儿稍稍提高了声音,不仅是想让钟离珩安心养伤,更是想提醒屋顶上的东方彦不要冲动,目前他们几个人东方彦可是唯一的战力,如果他一声不吭回了衡山派,她们的处境并不会变得安全。
钟离珩微微点了点头,而屋顶上的东方彦则冷着一张脸跃了下去。
“先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景婉儿看钟离珩的颜色苍白,也不想再多打扰,道别之后就返回了客栈。
等她回去之后东方彦已经收拾好了心情,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不同。
“我们租个小院吧,一直住在客栈容易暴露行踪,而且钟离姑娘的伤也需要静养。”景婉儿提议道。
东方彦微微点了点头:“好。”
之后的几天二人便忙活起来,不过几日便寻了处僻静的小院安顿下来,而钟离珩也被接了过来。
钟离珩不愧是习武的,身体素质就是比普通人好上不少,景婉儿估摸了一下,要是自己受那么重的伤,起码得卧床好几个月。
而钟离珩短短几天就能走动了,虽然得让她扶着,还只能走几步,但这个恢复能力也是相当惊人了。
然而身体上的伤虽然好得快,但钟离珩心里的压力并没有减少,景婉儿看得出来,这几天她一直都在担心衡山派,而东方彦也是同样。
基于此,景婉儿觉得不能再被动地等下去了,钟离珩不辞而别的技能她已经领教过一回了。
而她也生怕东方彦一个冲动直接提剑冲回衡山派,考虑几天之后景婉儿还是决定跟他们开诚布公地谈论一下之后的计划。
“小鱼,你这是?”东方彦看着一脸严肃的景婉儿,又瞥了一眼表情同样严肃的钟离珩,心中大致有了几分猜测。
“有件事要告诉你。”说完景婉儿就看向钟离珩。
钟离珩抿了抿嘴,将自己对于江念的怀疑说了出来。而东方彦虽然早就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但再听一遍还是觉得心中愤怒不已。
“总的来说,江念跟你有仇。”景婉儿看了眼东方彦。
“大概率也跟你,甚至整个衡山派有仇。”景婉儿又看了一眼钟离珩。
“江念这个人我们肯定是不能放过的,办他是一定的,但我们目前需要做足准备,首先要找到江念跟崂山鬼勾结的证据,其次要养好你们的身体,保证我们的队伍有足够的战斗力。”
景婉儿眸光微闪,她真的很想大声地说出来江念就是崂山鬼的门主,开了上帝视角就是这点不好,虽然她知道,但她没证据,所以不能说,于是憋的好苦。
东方彦和钟离珩默契地对视一眼,对于景婉儿很有自知之明地没把自己当成战力这件事,他们都很欣慰。
“小鱼,其实这件事你不必卷进来。”东方彦沉吟良久,低声说道。
钟离珩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那怎么行,我可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俗话说的话救人救到底嘛,你们别想背着我偷偷搞事情。”
景婉儿撇了撇嘴,开什么玩笑,她不卷进去怎么做任务。
“放心吧,我呢目前就是我们这个复仇者小队的后勤部长兼军师,绝对不会拖队伍的后腿,你们也要全力配合我的工作。”
景婉儿挥着拳头,全身上下充满了干劲儿,虽然心里不是很有底儿,但一想到不久之后就能搞事情她就忍不住兴奋。
“也好,听你的。”东方彦被景婉儿逗笑了,他眼底泛起几丝笑意,语气意外地带了几分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