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风冷笑一声:“听过一个词么?”
“什么?”
“虽迟但到。”
下一秒景婉儿就听到了系统无情的提示音。
“由于宿主的不作为,导致东方彦离开,锻剑山庄惨案发生概率猛增,扣除1000金币。”
这次景婉儿就淡定多了,好吧,果然扣除金币这种事有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现在你准备怎么办?”赫风挑眉问道。
“能怎么办,去看比赛呗,路上顺便买包瓜子儿。”景婉儿摊了摊手。
“看比赛?”
赫风的表情有几分扭曲,那是人家衡山派的掌门选拔赛,被景婉儿说的跟玩儿似的。
景婉儿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收拾行囊,幸好那牛车还在,不然她要是徒步去衡山,这双腿非得断了不可。
收拾好之后景婉儿就赶着牛车慢悠悠地朝着衡山派出发了。
而此时的东方彦也换上了一身黑衣,腰间悬着长剑,整个人身上都是凌厉肃杀的气质。
而他的脸色已经完全脱离了正常的范围,那已经不是苍白了,而是跟死人没什么差别的惨白。
这是他第二次催动这种功法,他甚至已经能看到自己生命的尽头。
东方彦握紧了拳头,哪怕是不得好死,他一定要让江念付出代价。
他猩红着一双眼睛,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杀意。
两日后,衡山派的夺魁赛正式开始,钟离丘面色苍白地坐在主位,虽然看起来与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他整个人的生机却没剩多少。
一旁站着的江念勾起一抹笑容。
“师父,您最心爱的弟子受万虫噬身之苦而死,而您最疼爱的女儿会慢慢腐烂而亡,最终这衡山派还不是落到了我的手中,当初您若是眼睛不瞎,今天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钟离丘额间青筋暴起,他的手指颤抖地厉害:“孽障!”
江念轻笑几声:“对啊,最终还是我这个孽障当了掌门,替您养老送终。”
钟离丘闭上了眼,江念冷笑一声,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