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千缕万根道黑丝簌簌而出,快如闪电般,眨眼间,便仿佛天罗地网般直攻向坐在沙发上的陆星玦。
陆星玦也有些诧异景婉儿的攻击,愣神一瞬,方才在周身变换出冰盾护身。
然而,下一刻,坚不可摧的冰盾便被铺天盖地的黑丝割裂成一块一块,宛如钢丝划过嫩豆腐一般。
见到这一幕,无论是陆星玦还是楚瑜以及门外看戏的一众人,都同时瞪大了眼睛,万分诧异。
要知道,陆星玦现在已经是七星异能者,他凝结出的冰,可不是普通的冰,就算是子弹打过,也无法在他的冰盾上形成一点伤痕。
而景婉儿的发丝居然如此轻巧地就割破了他的冰盾,尤其是她之前还是个人人皆知的废柴,这如何不让人惊诧错愕?
不过陆星玦不愧是从枪林弹雨中走下来的男人,很快就反应过来,见那群魔乱舞的发丝还要继续攻击,立即脚下用力,推到了沙发,仰躺在地。
急速刺来的发丝扎在了沙发上,又迅速拔出,留下了密密麻麻的细小黑窟窿,看的人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陆星玦翻身躲开,锋刃如钢丝的发丝紧追而上,颇有不把对方刺成筛子不罢休的架势。
此时紧张的局势,陆星玦也不得不拿出几分认真的姿态,他朝着扑面而来的发丝握紧拳头,空气中的水分子迅速凝结,将那些发丝直接冻成了巨大的冰疙瘩,“嗙”地一声,砸在了地板上。
景婉儿想将发丝抽出,然而被冻住的发丝没有了速度的加持,根本无法如之前那般割裂开头发。
而就在她被困住的同时,陆星玦一手握住一块冰锥,朝着她刺了过来。
这时,一直处于看戏状态的楚瑜出手了,他刚还坐在沙发上,下一秒就揽住了景婉儿的肩,右手以手为刃,隔断她的头发,带她瞬身躲开陆星玦的攻击。
两人再出现时,站在会议室的角落,楚瑜暗含警告地看向陆星玦:“测试结束了。”
“测试?”景婉儿音量拔高,不敢置信地大喊一声。
陆星玦扔开手里的冰锥,语调不正经地喊:“哎呀哎呀,我这不跟澄澄玩得正开心的吗?澄澄可是我的未婚妻,难道我还不知道怜香惜玉吗?”
“你们两个家伙,刚才在测试我?”景婉儿愤愤地推开楚瑜,气得她的头发在空气中悬空漂浮了起来。
“澄澄别那么生气嘛,我们这不是为了更直观的看出乔然的药剂究竟有多大的药效嘛?”陆星玦笑嘻嘻地把她刚才的话又还给了她。
直观你大爷!
“你们两个刚才不还是死对头,什么时候突然和好了,还一起来演戏骗我?”景婉儿感觉自己的感情被欺骗了,自己就像个傻子一样,被他俩耍得团团转。
陆星玦扒拉了一下自己的蘑菇头,全然没把景婉儿的愤怒放在眼里,依旧嬉皮笑脸道:“就在你提到药剂的时候。”
妈买批,这两个混蛋!
景婉儿气得咬碎了一口银牙,偏偏不能拿他俩怎么办,拼命深呼吸了好几下,才重新冷静下来:“那现在,我们可以合作了吗?”
“当然,毕竟我们还有共同的敌人。”陆星玦笑眯眯地点点头。
楚瑜推了下眼镜,也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见此,景婉儿稍稍平复了一点怒气,询问道:“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陆星玦斜靠在墙壁上,手指捻起眼前一缕长发,吹了吹:“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主,如今元帅危在旦夕,我们自然要赶紧选出新的元帅。”
他斜眸看向景婉儿,自以为帅气的抛了个媚眼过去:“我相信澄澄一定是站在我这边的,对吧?”
楚瑜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向了景婉儿,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被当今中央根据地最强的两个男人,专注地盯着,景婉儿真是压力山大。
而这时,挤在门口的一群家伙也不安于寂寞,着急地为自家老大打Call拉票:“陈小姐,咱们少校可是你的未婚夫,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当然要支持我们少校做新任元帅啦!”
“呸!陆星玦那娘娘腔,能指挥得了一整个根据地吗?少笑死人了,要说决断力和智慧,肯定是咱老大啦!”
说着说着,那一群人就自己吵起来了。
景婉儿此时真是骑虎难下,真是奇了怪了,她不过是陈家的一个废材大小姐,你们问她的意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