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的光明又回来了,总算是圆了梦。老人拄着拐杖,走起路来有些颤颤巍巍,但还是热情地送黄旭他们,直到茶香满溢的村边茶厂,才目送他们的背影离开……
医疗应该和阳光一样,是最为平民化的。医务人员心中装着病人,关怀他们,受到他们由衷的欢迎和爱戴,浓浓的人间温暖在**漾,似乎在诠释着医患关系的真谛。
回访是制度,也是责任,海州不同角落都有他们回访的对象。一路真诚,收获满满的温情和感触。他们冀望,让这些小小的关爱、温情汇成一股硕大的暖流,潜移默化地驱散、浸染、激**医患之间漫溢的寒流……
牟锡华、丁伟珍、董俏勤等早跑上山巅了,舒展在眼前的是一幅天然的江南山水画!绿毯般的大草坪,环抱着盈盈碧波,远山如黛,满目绿染,融入温柔的山水,他们放飞心情,萌萌地摆起各种姿势,留下刹那芳华。
山顶周围是层层叠叠的大片茶园,随风泛起深绿的波浪。平旷丰美的草地上耸立着一棵大樟树,黄旭走到浓密的树冠下,远眺浩渺接天的东海,红日西沉,山海华光,呈现一种动人心魄的美。
仿若回到最初的本我,心灵的视野更显辽阔。那些救治的病人,播撒的光明,经受的波折,感恩的传递,不论是困顿还是荣誉,所有经历的事,总归沧桑成了淡泊。澄明空灵中,黄旭感到一个勃发的、新鲜的自我又在心泉里诞生……
黄旭迎着初阳向医院走去,影子躲在了他的后面。是啊,这么多年他坚持住了,在实现梦想的轨道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就在前不久,国家一级作家钱老太太,在 《海州新闻》发表了一篇 《光明行》,记叙了自己在五官科医院做白内障手术的经历:
五分钟后,他说,手术完了,你起来吧!
这也太快了吧?我下了手术台,竟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回到病房,我急不可耐地掀起纱布的一角,哇!窗外的天,明净得像刚刚擦拭过一样;原来一团团乌云般的树冠,全变得绿油油的,树叶历历可数。第二天,我又做了另一只眼睛。从此,远近视物回到了我40岁的水平,多年不能读的书报,可以流畅地读了下来,多年废了的穿针引线,又重拾起来缝缝补补;更开心的是,我又可以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