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令一出,全军哗然。
缴械?
这是自断手足。
“顾大人,你这是何意?”
一名来自蓟州镇的总兵,按着刀柄,第一个站了出来。
“我等是去朝鲜打仗,不是去游山玩水。”
“没了兵器,我等如何杀敌?”
“是啊,顾大人,此举不妥。”
一时间,群情激奋。
李成梁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想看顾尘,如何收场。
顾尘没有解释。
他只是对着身后的石彪,点了点头。
石彪会意,从亲兵手中,接过了一支造型奇特的火铳。
那火铳的后面,带着一个木托,前面装着一根明晃晃的刺刀。
顾尘接过那支火铳,走到了那名蓟州总兵的面前。
“你说,没了兵器,如何杀敌?”
“那我就给你们,新的兵器。”
他举起手中的火铳,对着百步开外,一个充作箭靶的铁甲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铁甲人的胸口,应声出现了一个狰狞的弹孔。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不是没见过火铳。
可神机营那些笨重的火门枪,五十步外,连棉甲都打不穿。
而眼前这支火铳,百步之外,竟然能洞穿铁甲。
这已经不是火器了,这是妖术。
顾尘没有停下。
他端着那支火铳,以一种所有人都看不懂的迅捷姿态,拉动枪栓,退壳,上膛。
“砰。”
第二枪。
“砰。”
第三枪。
短短三次呼吸之间,三发子弹,呼啸而出,将那个铁甲人,打得千疮百孔。
整个大营,鸦雀无声。
那些刚刚还桀骜不驯的九边悍卒,此刻,全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着顾尘手中那支不断冒着青烟的武器,大脑一片空白。
“此铳,名为‘先登’。”
顾尘的声音,在寂静的校场上回**。
“有效射程三百步,一分钟可击发五次。”
“它的用法,只有一个。”
“排队,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