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林德终于赶到,为了避免射到大妈,他放弃了开枪的想法,冲到大妈身边,飞起一脚。啪的一声,那女人的头颅被他踢的粉碎。
大妈手臂上鲜血淋淋,她抱着胳膊大声哭嚎着。
其他人也陆续赶了过来,两个女士慌忙翻找绷带,想要给大妈包扎。大妈则在那里哭叫着:“老天爷,我又没有做什么坏事,你怎么这么不开眼,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死了他们怎么办?老天爷,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给你磕头了。”大妈跪在地上,头磕的血淋淋的。
声音凄惨,看起来更凄惨,闻心惊,视落泪。其他两个女士跟她一起不停的落泪。
一声枪响,大妈倒了下去,子弹从后脑射入从前额穿出,大妈几乎没有任何反应就死了。
“你干什么?”林德一把抓住刘祥,愤怒的责问。
“放开他,这一点上他做的对,林德,你想想这女人变成僵尸的样子,你觉得相比之下要怎么做才好?这是仁慈的表现,如果是我,连这一枪都不会给,让她自生自灭!刘祥还是有爱心的好同志的!”我说话了。
我的话就像是铁锤一样敲打着林德的心,可是,明知道我是对的,明知道从道理上来说应该这样做,可是林德的心头还是沉甸甸的不舒服。
大妈的死,令这一次的新人终于明白了,这不是梦幻不是游戏,是随时会死的杀戮之地。恐惧,慌张,绝望,愤怒。
“我觉得你比我还残忍!你真的一枪都不想给吗?”刘祥小声对我说。
我没有理他,孙雅还是那样站在我左右。林德对我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感觉你是比刘祥还要深的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