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个人角度来说,诗诗还是很期待钟叔叔能一展雄风的。哪怕只是让别人去收拾赵大雄一顿,至少表明这个男人还是有些血性。女人被欺负了,会用拳头打回去。
可诚然如同她母亲所说的,钟恭良教了半辈子的书,骨子里还是个斯文的读书人。
那样的解决问题的方式,确实还是粗暴了一点。
“你今天晚上好好表现,我明天就告诉你。”
潘诗诗抠抠耳朵,她是听到了什么虎狼之词。就一个答案,还犯得上让她牺牲色相了。
不告诉就算了,她还不想知道的了。
甩开师梓昊的手,起身跳老远。“表现,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一家之主。”
在师梓昊没反应过来之前,潘诗诗已经快速跑回卧室,嘭的一下关上门,锁上,把自己扔在柔软舒服的大**。
现在这大夏天的,外面只有一个吱呀吱呀转动的老式电风扇。晚上躺在沙发上,能睡着都算是神奇了。
让师梓昊再趁火打劫,还好好表现,晚上就让他躺在沙发上反思去吧。
师梓昊在她关上门的时候,就明白了她的企图。
不慌不忙的从电视柜下面的铁盒子的夹层里,拿出来一把钥匙。
当年在国外的时候,被她关在门外多少次。如果这点记性都不长,他也是白跟她斗智斗勇好久了。
缓步的走到卧室门口。“现在开门,还有商量的余地。”
潘诗诗腾地一下坐起来,现在说的算的是她好不好,外面的人还敢威胁了。“你跪着求我,我都不会给你商量的机会的。”
师梓昊邪魅一笑,行,这么硬气的诗诗已经许久没见到了。
最好,一会也能如此硬气。
潘诗诗坐在**,听不到外面说话的动静。继续躺在**。
燥热的空气,聒噪的知了叫声,空调外机嗡嗡的轰鸣,直接就掩盖住了外面开锁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这一夜的求饶声,似乎又要不绝于耳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