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站在不远处东张西望的呢,好像看的就是他们院子。
婉婉狐疑的看了一眼,最先走到院子里。诗诗跟着母亲走在后面,也只是看了一眼随后就要进去。
“麻烦问一哈,这是不是重拱量的家啊,俺是他的亲戚,找不到家门了哈。”操着一口西北的口音。
诗诗一听这声儿,怎么有股孜然羊肉串儿的味儿呢。
重拱量,第一次听人把钟老师的名字叫成这样。潘朝霞打量两眼对方,“这就是钟恭良的家,你是……”
“俺是他远房表妹,搁北边儿来地。哎呦,这京城可老大了,俺都找的蒙头转向的了。”女人瞪着大眼珠子,迈着四方步就跟着进去了。
嘴里还嘀咕,哎呀,这京城的女人可是贼漂亮。看着穿的那叫个水灵,比他们那地黄毛丫头子都要俊儿呢。
婉婉进门已经脱了衣服,见到门口张望的人也被带进来了。
皱着眉头问诗诗,这搞的什么鬼。
“俺也不晓得是什么鬼,恁问问这来滴是熟么人。”诗诗也学着女人的调调,听到婉婉翻了几次白眼。
潘朝霞让她先坐,去楼上喊了钟恭良下来。
其余人都在房间里睡午觉呢,也没人听到回来的动静。
“你家亲戚,有嫁到西北的,还是有搬迁到那边的。”那个女孩子生活的地方,肯定多是风沙和烈日,那龟裂的皮肤和干巴的嘴唇,估计平时的日子也不太好过。
钟恭良思考几分钟,想到一个人,“倒是有,他们是支援大西北去了,以前爹娘活着的时候,会有点书信往来。后来他们不在了,我也没联系过。”
支援大西北,这可是很光荣的事。“一会说话委婉点,别吓着人家。”
多年没来往,大过年的忽然拜访,肯定是有些事的。
夫妻俩人出来,就见那女人端着一水瓢的冷水,咕咚咕咚喝了个满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