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冷清倨傲在他们夫妻面前,全部都消失殆尽了。
平安担心他的身体,下来两次,都被囡囡给拦住了。
“阿姨有分寸的。”囡囡抓着他的手,大人的事,他们自己处理才是。
“我跟你们说啊,要是我没生病,你们俩加一起都不是我的对手。”晁卓端着酒杯,因为长期治疗,头发稀疏了不少。
不过这状态和说话的底气,明显比电话里硬气多了。
喝到最后,只有潘朝霞越来越精神。让梁霄把人送回去,晁老爷子还不知道他回来呢,今天先安排住在酒店,省的老爷子多想。
“其实,他一直觉得亏欠你的。”梁霄知道,小叔叔内心的想法,不该由他来跟潘朝霞说。可他也想让小叔叔的内心得到解放。
“亏欠不亏欠的,事情都发生了,算了,都过去了。”
何况,如果说是亏欠,那也是对这幅身体原来的主人。至少在她的心中,对钟恭良是一心一意的。不管是否遇到晁卓,她都不会有其他的心思,那就足够了。
送走晁卓,潘朝霞有扶着丈夫回去卧室。
拿着热毛巾给他擦擦脸,嘴里还嘀咕,怎么就不知道蒙混呢。她明显就是想灌晁卓的酒,可他倒是喝的实在。
现在好了,醉的不省人事了。擦了脸又擦擦脖子,顺着领口又往下擦。
一直困惑她的问题又一次涌上心头。丈夫肯定是背着她偷偷去锻炼身体了,这肌肉的线条也太……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刚才还双眼紧闭懵懂醉酒的人,忽然之间睁开闪亮的双眼,正抓着放在他胸口的那只手。
“干什么,我是在给你擦身子。”不知好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