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香气的东昊刚坐在沙发上,“爸,酒被他们喝了就喝了,你不是还有那么多呢。没事,男人有泪不轻弹,你这样我会瞧不起你的。你看我,他们吃完喝完还让我收拾,我不是也一句怨言都没有。男人,有些事就该承担起来,要不然不得让他们那群女孩子给瞧不起了。爸啊,少喝点酒对身体好,作为儿子我可得提醒你一句,以后……”
对于劝说这个事吧,东昊还是不太适合。
果然,他在对视上父亲忧愁而愤怒的目光的时候,很识趣的起身,看着地上怎么还有点瓜子皮呢。
他是一个勤快的劳动力,虽然没人爱,可他有家务活,有很多很多家务活可以做的。
诗诗见弟弟首战失败,悄咪咪的坐在父亲的身边,一瓶红酒不至于不至于。“爸,师骞俊认识一个酒庄的老板,听说那藏酒不少,要不然改天……”
“你付钱吗?”
诗诗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还没说出来呢,就被父亲给问住了。
连忙恢复,付付付,只要是父亲开心,她付点钱没关系的。
对于红酒不太了解的人来说,根本不知道收藏级别的红酒,到底是能有多昂贵。
她的了解,仅限于超级市场的架子上,摆放的红酒。
最贵的,也不过就一千左右一支,这个价格,她还是能承受得起的。
“好,把瓶子扔掉吧。”钟恭良起身,头也不回的上去楼上。
以后,这酒柜得放一个锁,省的家里的孩子们没事就来偷酒。
“妈,我爸刚才是不是跟我开玩笑的。他怎么变脸那么快。”真是小气鬼,诗诗腹诽了一句。
“既然答应了,就早点兑现承诺。对了,以后尽量少碰楼上的酒柜,你爸可是会连本带利的一起讨回来的。”
诗诗现在忽然担心自己的钱包了,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快步的走到楼上,见着抱着枕头哼哼唧唧的师梓昊,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而受害者此时正沉浸在睡梦中,完全一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