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艳羡的小四合院,对住在这的人来说,却是悉数平常。
为了烘托热闹的气氛,诗诗还偷偷的把钟恭良珍藏的一瓶红酒给开了。
除了东昊未成年诗诗在哺乳期没喝酒之外,其余人都被诗诗蛊惑的喝了一点。
喝了酒,难免就有上头的。
平安还好,安静的低着头摆弄囡囡的手指头。喝酒之后,他手心的温度更热,囡囡却是一点都没有舍得松开。
韩宇西直接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师梓昊还好一点,脑袋放在诗诗的肩膀上。
魏亭还是一脸的不苟言笑,要不是看着旁边的几个人都被撂倒了,诗诗真以为这是假酒呢。
乌嫣红彤彤的小脸,连她自己都觉得烧的太热,手不住的往脸上摸一摸,试图降降温。
“大伯他们那边结束了,我们回家。”魏亭这句回家,听的桌子上的人都兴奋起来了。
尤其是一直不明所以的婉婉,“你们俩……该不会是**了吧。”
啊呸,什么**,人家俩人也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不过就是上一辈走得近那样称呼了而已。
还想继续听故事的诗诗,一巴掌拍开没喝一杯酒就醉的傻乎乎的钟婉婉,“胡说八道,这种叔侄恋最桃仁喜欢了。看看,禁欲腹黑大叔配清纯懵懂小萝莉,哎呀,这种感觉你是不明白的。”
婉婉脑袋晕乎乎的,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父亲,“爸,你听明白没有,他们、他们好像……”
“上楼去休息一会。”钟恭良催着婉婉,一手拎着韩宇西,一手拎着师梓昊,直接就把人给送到各自的房间了。
平安和囡囡是自己走回去的,诗诗还意犹未尽呢,魏卓已经跟乌嫣十指相扣出门了。
“就这样出去,不会被骂吧。”诗诗看向面无表情,实际上肯定已经醉了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傻事的魏亭,还有一脸娇羞大脑宕机完全不知道此时正在经历什么的乌嫣。
“会不会被骂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们再不把这都收拾干净,你爸爸就知道你们偷喝了他都没舍得喝的那瓶酒。”潘朝霞看着躺在桌子上的红酒瓶子,好家伙,这几个孩子可真会挑。
这瓶酒,粗略估计,现在能值个几万块吧。就被这几个孩子给喝光了,平时,钟恭良可都是一杯一杯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