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也没想到,他们在国外是做的那些营生。”乌焘看了一眼晁圣。
虽然当年联系也不是很多,可偶尔也能见上两面。晁圣的身体虽然不是很好,精神状态却是不错。
听说回来的时候,人就只剩下半口气了。
潘朝霞请了好多名医,又给了不少吊命的药,这才把这口气给喘匀了。
甚至连婉婉,都贡献出了半颗人参。
“爷爷。”平安攥着有些松垮的皮肤的手,苍白带着些许的颤抖。
平安听到母亲说,爷爷在国外的遭遇的时候,眼泪无声的滑落。
谁都没想到,爷爷竟然会过那样的生活。
若不是这次巧合出国,怕是一辈子都没人知道。
晁圣反手拍拍平安,“造化弄人。”看向潘朝霞的目光,都带着感激。
几个老头很欣赏潘朝霞的厨艺,各地的菜系,多数叫得上名字的,潘朝霞都能做出来。
他们也偶尔在钟恭良在的时候开个玩笑,幸亏潘朝霞当年是在吴名县那样的小地方,跟钟恭良结婚了。
要不是,到了京城之后大展拳脚,多少男人都上赶着凑的。
抛出潘朝霞的能力不说,光是这个长相,也足够让男人趋之若鹜了。
潘朝霞见他们几个贼兮兮的,催着吃完饭赶紧走。
“晁伯身体刚好一点,也需要休息了。”潘朝霞让平安把人送回去。
钟恭良和潘朝霞的意见一样,为了方便就近照顾,就在柴伯的隔壁买了一个四合院。
还请了一个阿姨照顾,看得出来,不过几天的时间,晁老爷子的气色好多了。
“走走走,现在就走。老柴,去你家。”
也不用平安伸手,乌焘已经接过来轮椅,推着去柴伯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