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伯当时是要跟晁圣过去吃饭的,却见院子里李宗平坐在平日疏于他的椅子上,正在吹茶水呢。
一看转身就回去了,越想越是气愤,直接就把院子的大门给锁上了。
还威胁晁圣,若是敢给潘朝霞开门,他以后就不让晁圣住在这个院子里。
当时晁圣也是见柴伯在气头上,想着得空了把大闸蟹送到潘朝霞那。生气归生气,好东西可别浪费了。
谁成想啊,柴伯见到他要把东西送走,直接就全都倒到垃圾桶里了。
这还不算,生气的时候还踩了几脚,晁圣见着也没法吃了,也就做罢了。
“小潘啊,你是不知道那天把我给饿成什么样了。”晁圣在旁边添油加醋的。
柴伯生气不想吃东西,连带着他也不让吃。
那个晚上,实在是有点太难熬了,现在想想还有点后怕呢。
“我不让开门你就不开,我看你也是故意的。”柴伯在这边遭数落呢,怎么能让晁圣幸灾乐祸。
果然,潘朝霞转头看着晁圣。
行吧,这俩人都挨骂了。
若不是东昊洗完碗出来了,潘朝霞还会数落两句呢。
柴伯总算是被放回去了,路上这个恼火,他年轻的时候都是呵斥别人的份儿,现在老了老了,江湖地位还是在的,可在家里的地位却是一点都没有了。
“你说我这是图的什么,不行,我以后不去吃饭了。分家,分家单过。”柴伯背着手,想着要跟那个院子分家。
可人家平日做他们俩老头子的饭菜,本来也就是分外的事情。都没一起过,还谈什么分家。
跟个小媳妇似的晁圣,跟在后面一句话都不说。
“妈,干爷爷怎么了,我看着心情不太好呢。”东昊给褚灵擦干净手,又把母亲买的万紫千红的护手油给擦上。
看到没有没擦到的地方了,这才把剩余的,胡乱涂抹在自己的手上。
“你干爷爷最近情绪不高,得空你们俩去李来叔叔那,采点鲜花送过去给他开心开心。”
钟恭良在屋子里,一口热茶全都喷出来了。
明知道柴伯是因为什么生气的,她还往枪口上撞。
自己不去送,还让东昊送过去,这不是故意的要给柴伯添堵呢。
“谁让他一天天没事自己找气生的。要不然,给他们找个老伴儿吧。整天这么无聊,着实是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