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任何狂风大浪在她的眼里,也不过就是过眼云烟。
“孩子住院的钱,我来支付。思暖妈妈,黄义军现在在京城的派出所,你们要是想索要赔偿,还是要告他,我可以帮你们。”
潘朝霞认真的盯着思暖的母亲。那样的禽兽,不应该再出来。
简直是恶心了老师这个词,她要让黄义军一辈子都蹲在里面。
“你、你认识那个禽兽?”女人双手死死的抓着潘朝霞的手臂,完全没顾及自己的力度。
“认识,在京城出了事,被孩子家长给告了。”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给说了。
却是不敢提及他们的关系,出于愧疚也好,还是出于让眼前的女人能平静一点也好。
只是女人随后摇摇头,别说是去告黄义军了,他们全家连走出去这个地方的钱都没有。
何况到了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就算是想要有点什么动作,也是无能为力。
孩子都已经这样了,已经成为全村子人的笑话了,还要成为全国人的笑话吗?
日子就这样过吧,什么时候思暖死了,什么时候村子里的人都忘了,他们也就轻松了。
潘朝霞还想说什么,就被钟恭良给拉扯开了。
当母亲的,如何不心疼女儿。可是能力在眼前,想做什么也是无能为力的。
“但是,总要为那家孩子,做点什么。”
潘朝霞拿着录音笔,要去做思暖妈妈的工作。
虽然过程是有点艰难,却也是拿到了黄义军做的肮脏事的证据。
她是绝对不会让黄义军,从号子里出来的。
一行人离开那个小镇的时候,已经夜幕降临。
这里的风景很好,虽然人们都贫穷了一点,但是没病没灾的,日子也能勉强过的下去。
临行的时候,潘朝霞托那个片警,给思暖一家送去了点钱和东西。
她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虽然不能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变,却是能安慰一点点心里的痛处。
潘朝霞安安静静的靠在车窗上,看向渐行渐远的村庄,“古人说,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如果真能做到这样,世界都和平了。”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他们在开怀大笑的时候,却是有些人,在刀山火海中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