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支教那么多年,家里人不闻不问。
现在回来了,好不容易有机会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了,“你们却是一点都不想让我安生。潘朝霞,你那么有钱,给我们点怎么了。”
她就是想让黄义军有个孩子之后,就不会再想着做那些腌臜龌龊事了。
“你们以为我不恶心吗,可是怎么办,黄义军跪在地上求我的时候,我能忍心看着他们黄家绝了后吗?”潘月霞一会哭一会笑。
似乎是要癫狂一般,又转想潘永康。“当年,娘最是疼你,家里什么都给你。我和她出嫁都是要给你和这个女人挥霍。我能说什么,可悲啊,真是可悲,你们这俩人竟然又走回来了。”
还有于敏,都跟别的男人有孩子了,怎么还有脸回来找她二哥呢。
于敏一直默不作声,手却是紧紧抱着孩子。
若不是潘月霞嘴里叫着她的名字,她也不会在这停留片刻的。
于敏面无表情的看向对面还在骂骂咧咧的人,“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至于把责任都推到别人的身上。他们不欠我的,也不欠你的。当初你和黄义军为什么在一起,你心里不是一清二楚吗?”
此话一出,家里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于敏说的是什么意思。
显然,月霞是知道的,在听到于敏的这句话之后,瞬间就冷静下来了。
“你、你是什么意思。”
于敏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屋子里乱七八糟的,完全就不是大嫂的风格。
而这一切,都是月霞的杰作。
“当初你为什么赶在朝霞结婚之前跟黄义军结婚了,难道不是看中了他的身份和家世。而这本来是要给朝霞的。”
都说朝霞当年是贪图刘建南的地位,才要死活跟着结婚的。
可是当时的朝霞,都只是见过刘建南的母亲一面,何来死心塌地之说。
而给黄义军的介绍的媒婆,本来也是看中朝霞的。
更何况,家里的大姐不出嫁,二妹该如何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