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转头嗔怪师梓昊,“没有真凭实据就唬人,还好是虚惊一场。”
没一会的功夫,潘朝霞见韩母已经把小芸豆抱出来了,让她把孩子先抱到车上。
一行人准备离开,潘朝霞先驱车带韩母和小芸豆回去大院。
师梓昊站在原地,听着诗诗嘴里嘀嘀咕咕。
“我就是当着妈的面这样说你,你知道平安出生的时候,婉婉的奶奶把孩子都要带到火车站去了。要不是我当时发觉不对劲,平安没准就卖给别人了。”
师梓昊揽着她的肩膀,“我这不是没有怪你,行了,你和初一也去大院,我办完事情就去找你们。”
车子先后离开,而站在隔壁面包车侧面的赵正飞,依旧是站在原地。
刚才的,肯定是诗诗吧。
即便是人都已经离开了,却还是没有勇气要去看一眼。
他对自己嗤之以鼻,心里一直说在惦记着她,可是在真正有机会见到、有机会可以解释两句的时候,却是挪动脚步的勇气都没有。
任由热烈的阳光照耀在头顶,赵正飞的浑身的冷颤还是没停止。
一直到面包车的主人回来了,让他借个光,他这才反应过来。
诗诗现在过的很好,有照顾孩子的阿姨,还有疼爱她的丈夫,他刚到医院门口余光瞥到的汽车的品牌也是很好,这证明她的物质和精神生活都是得到了满足的。
若是她跟着的人是他,怕是这些也能得到,却不会是那么容易。
听闻他们结婚的时候……
赵正飞觉得脸上有什么东西滑落,不顾周边人奇怪的目光,抬头看着头顶上的阳光。
这一刻,他似乎是从内心里终于是放下了。
未来,江湖不见,各自安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