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会自我反思的人,为了责罚今天事情没办法,主动在办公室闭门思过。
诗诗来的时候,就见着楼上的氛围虽然是还勉强,但总体来说是太过压抑。
敲了敲霍犇的门,见人正在里面对着隔间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呢。
索性就去敲父亲的门,正巧里面的人打算出来。
“您这是要干什么去,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诗诗俏皮的眨着眼睛。
“是不是都让你说了。怎么,你们超级市场的工作不忙,轮到你来我这视察工作了。”钟恭良回到椅子上,目不转睛的看着诗诗。
莫非是她让诗诗来当说客了?虽然不太诚心诚意,却也是能接受的。
他也不是反对她管黄站长的家务事,可当年谣传的事情好不容易才平息下去。若是让吴名县的人知道其中还有这么一桩事,指不定又要编排什么了。
她这好日子也才过了几年,那些人本来都忘却了,何必还要让他们重新翻旧账呢。
可她这翻脸不认人的速度也太快了,都没给他解释的机会。
一上午的时间,她总算是想明白了,也算是可以了。
“您这话说的,这是不想让我过来了。行了,我妈还说让我跟你承认个错误呢。那我走了,这当桥梁的事也着实是不好做。”
诗诗抬脚就要出去,却是被钟恭良给拦住了。
“来都来了,话不说完怎么走。楼上的大厨是你喜欢的,一起吃个饭。”钟恭良也不等人答应,直接起身就往外走了。
诗诗在后面忍俊不禁,这老男人也是好哄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