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年三十,除了小孩子们在屋子里,其余人都到外面去凑热闹。
贴窗花、贴对联的,还有布置院子的。
幸好是有这么个山庄,要不然估计也就只有潘朝霞之前的别墅,能容纳这么多人了。
风景别致的山庄,作为过年的集聚地倒是也不错。
柴伯和晁圣负责看孩子,躺在炕上不太能动弹的小芸豆还是比较讨人喜欢的。
诗诗和彩霞家的小儿子,那才是最让他们俩头疼的。
一人抱着一个,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可那俩孩子非要往外面去。
不过半天的时间,他们俩的骨头都要散了。
婉婉一进来,就见着自家的女儿独自躺在炕上。也是怪不得那两个祖爷爷,实在是两个闹腾的小孩子,让他们分身乏术。
幸好下午把他们俩给解放了,俩人终于有机会,可以到山上走一走。
在山庄范围之内的,没什么危险,潘朝霞倒是也没阻止他们俩遛弯。
可是这俩人,非说要到山上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野鸡、野兔之类的。
好嘛,一家人准备中午的饭菜呢,晁圣颤巍巍的从山庄外面跑回来,说是柴伯掉到坑里,出不来了。
以潘海康为首,所有男人都拿着绳索、梯子等各种工具,到山上去了。
搞笑的是,晁圣下来的时候没记路,本就二十多分钟的路程,找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地方,这还是柴伯听到越来越远的动静,自己使劲儿喊了一声,大家伙这才知道,是什么方向。
这大过年的,日子过的也着实是有点刺激了。
自知做错事的柴伯,回来之后主动配合医生的检查。医生听闻这老头子是掉到坑里了,因为大年三十出来看病没跟家人团聚的一点点情绪,也都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