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小孩子的矛盾,来的快去的也快。
不过这顿毒打,他们母女俩人还是挺享受的。
“那小子脑袋但凡是聪明点,也不会被你们算计。反正也不用继承我的东西,操那个心做什么。”柴伯吧嗒着烟袋。“回去了,老晁。”
这一声……竟然是没有回应。
想到最近晁圣总往隔壁巷子里的人家跑,柴伯就黑着脸,尴尬着往回走。
“柴伯,不会是吃人家老太太的醋了吧。不至于吧,两个老头子在家过日子多没意思,有个老太太……”母女俩人似乎是同时想到了什么,笑的个眼泪汪汪的。
要说晁圣啊,最近几乎是不着家。
缘由,是跟隔壁巷子的一个老太太看对眼了。
那老太太,潘朝霞也见过一次,确实是个很不错的人。每次遇着,都是笑意盈盈的。
晁圣也是跟人家偶然遇见,然后就觉得挺谈得来的。
加上那阵子,柴伯多数的时间都是在跟马温雅探讨名下产业的事,根本就没时间搭理他。
索性就出去自己找乐子了,却是没想到,柴伯这边闲下来之后,才发现晁圣竟然隔三差五就不在家。
而现在倒是好了,除了晚上睡觉的时候,竟然一整天都不在家。
要不是晁圣不在家,柴伯也不会只要是潘朝霞家里有人,他就过来坐着。
话也不多说几句,就在那吧嗒烟袋。
偶尔幽怨的看向潘朝霞,要么就拉着钟恭良去下棋。
以往,有来有往的,这棋局也算是有意思。
现在倒是好了,每次钟恭良全力以赴,都会被杀的片甲不留。
若不是晁圣的事,钟恭良一直认为自己的棋艺还是很不错的。
以至于,现在他见着柴伯都有些害怕。这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果然是一点留情的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