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昊从家里出来的时候,觉得一百块钱花的很值当。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该怎么解决问题,甚至,还能举一反三,要跟李老板那边达成合作。
柴伯听着东昊回来的动静,刚从家里出来,就见着东昊已经驱车离开了。
骑着的,还是他当初送的小摩托。嘴里嘀咕着,这孩子怎么不是都有小汽车了,怎么还骑摩托呢。
戴着头盔,英姿飒爽的模样,着实是挺热血的。
尤其是柴伯看着,甚至也是有些手痒痒。
再回头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晁圣,最近他也是叛变了。跟马温雅一个鼻孔出气。
什么都不让做,别说是骑摩托了,估计走的快一点,都担心他会老命不再了。
他是自己去医院做了个全身的检查,确定自己是没问题的,要不然,真以为是得了什么绝症了。
背着手,叼着那根已经要烂掉的雪茄。他也不想只叼着不抽,谁让吸烟有害健康,远离烟草身体好,零花钱还能攒不少呢。
“东昊这是干什么去了,火急火燎的。”柴伯一屁股坐下,埋怨的看了潘朝霞两眼。
人家当爹当妈的,都恨不得把孩子捧在手心里养着。尤其像是这种条件好的,更是要让孩子含着金汤匙过日子。
看看京城里的那些小少爷,小公主们,哪一个不是锦衣玉食的。
出门儿没有三五个人伺候着,那都算是寒酸的。
可是在看看他们家的孩子,学业还没有完成呢,就要想办法自己赚钱做生意了。
听听潘朝霞刚才说的那叫什么话,孩子询问该怎么办,竟然还要让他出钱,这是当爹妈应该做的事儿吗?
柴伯嘴里的嘲讽,那是一点都不掩饰。晁圣在旁边听的笑呵呵的,反正人家的家务事儿,他这一把糟老头子也没有什么置喙的权利。
不过听着柴伯这么调侃,他觉得还挺有趣儿的。
潘朝霞也不多做解释,关于东昊的事儿,她是乐得孩子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那小子思维活跃,平日里也愿意结交朋友,至于做生意什么的,有失败那是常有之事儿,哪有几个人能一路顺风顺水到老呢。
“这话我是要反驳两句的。瞧瞧我们家平安。打小儿就是一个懂事的孩子,看看现在都已经被国家推举出国留学深造了,这日后回来绝对都是这个号的。”
晁圣举着大拇指,对于平安的存在,在得知的时候他们全家人都是高兴的。
但是对潘朝霞的亏欠,也是在内心里一直记着的。
晁圣偶尔觉得,自己的儿子早些离开人世,这对钟恭良来说或许也是另外一种弥补的方式。
只是这对平安和潘朝霞,多少是有些不公平了。
不过在长时间的相处之中,潘朝霞对他真当作亲人一样。
晁圣现在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对平安内小子也是满心期待。
现在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念想,只要是平安他们家的孩子出生,他就死而无憾了。
谁能想到当年一直不结婚的儿子,竟然还凭空出现了一个亲生的孩子。
这是老天的恩赐,晁圣自然是对平安也是呵护备至。不过平安那小子多少是深沉了一些,如果跟东昊这样没心没肺,或许他的生活能轻松一些。
不过那小姑娘的出现,不但是拯救了平安,也是拯救了晁圣,现在见着他们两口子夫妻恩爱、齐头并进,晁圣是非常开心。
“我们年轻人的事情您就少操心吧。听说您这个月的零花钱又花多了,还要重新跟马温雅申请,也不知道马温雅会给你批下来多少的经费。要不然今儿您做东请我们去吃顿饭。”
潘朝霞这就叫做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明明知道现在柴伯最恼火的就是零花钱不够。
马温雅那小妮子又管的太严了,平时健康的东西吃喝多少马温雅都给准备着。
当然,柴伯说要想自己拿着钱出去挥霍,那马温雅是绝对不允许的。
甭提这个江山是谁打下来的,反正现在马温雅替柴伯守着呢,那说的算的就是她了。
柴伯黑着脸,嘴里叼着雪茄,半晌都不说话,后来不知道是怎么的,心里估计是憋着那么一口气,直接就把雪茄给点燃了。
吧嗒吧嗒抽了两口,好像也没有以前的那股味道。扔了吧,又觉得有些可惜,随后灭了之后就放在手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