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旋说道:“这事算是包不住了,调查组说了,欢迎全国各地的媒体到我省任何一个地方进行正规采访,我省欢迎全国各地的媒体进行舆论监督,让权力在阳光下运作。他们说,顺宁市公安局的做法是荒唐的,是可笑的,反映了一些干部的特权心态,对我们的社会发展是极其不利的。调查组进行调查之后,会严格按照责任倒查制度,该处理的处理,该免职的免职。对这段时间的血铅事件,调查组也将进行一丝不苟的调查,争取早日向全国媒体公布真相,给全国人民一个满意的答复。”
听完何旋的话,余榭嘿嘿笑了,说道:“估计又是一场雷声大雨点小的作秀。”
“这时候还敢作秀?”
“你看,他们说公安局的做法‘荒唐可笑’,却没说违法,这不是避重就轻吗?责任倒查制度,有几次能查到主要领导头上?该免职的免职,免职之后呢?有多少被免职的官员过不了几天不又异地为官了?”
“好,我就按照你的意思写稿子。”
“千万别,咱们的事已经够多了,你就饶了我吧。”
何旋呵呵笑道:“跟你开玩笑的,这种新闻我有数。”
何旋做片子去了,前脚刚走,苏镜后脚就来了。余榭乐呵呵地笑道:“你老婆刚去做片子了,要不要把她叫过来?”
“哈哈哈,不用不用,我来也是公事。”
“还是为案子?”
“是,”苏镜沉着脸说道,“实不相瞒,昨天你们体检时每个人多抽了一管血,是我们要求的。”
“哦……苏警官暗度陈仓啊。”
“叶振一的手里抓了一把头发,我怀疑是你们栏目组的人。”
“凶手是我们自己人?”
“是。”
“你凭什么认定是我们的人干的?”
“因为他嘴里还有一张字条,是舒茜的字迹。只有《顺宁新闻眼》的人才能拿到舒茜的纸。”
“那血液检测结果出来了吗?是谁?”
苏镜沉默地看着余榭,看得他心里发慌。
“不会是我吧?”
苏镜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不是。”
“那是谁?”
“昨天,你们还有两个人没有体检。”
“你是说,现在已有的血液样本都不符合?”
“是。”